陳大姨和郇松站在一起,陳婷走上前,“走吧,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
江春水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
宋明清過來半擁著她,手搭在她的肩上,“走吧,我送你們。”
她點點頭,跟著宋明清上了車,郇玉跟著坐進後座。
陳婷和江父坐上了陳大姨家的車。
機場,父母們識趣地給兩人留出了空間,先去辦託運了。
郇玉扔下一句“以後想來隨時來”也跟著退到一邊去了。
江春水望著宋明清精緻的俊臉,視線從飽滿的額頭到冷峻的眉眼,再到英挺的鼻樑,淡粉色的薄唇。
機場的冷光燈將他的輪廓迷離成鋒利深刻的模樣。
她心中湧起一股難掩的酸澀,他孤身站在她面前,她的身後是等著她的爸媽,她突然覺得丟下他走掉是一種罪惡感。
她的聲音不再是一貫的清脆悅耳,反倒是有點啞,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哽咽,“你別太想我。”
宋明清凝視著她,點點頭答應好。
她鼻尖開始發酸,又說:“如果,我是說你錢賺夠了的話,也可以來看我。”
他臉上浮現出柔和,嘴角擒上淺笑。
“好。”
最後她不敢再呆,生怕眼淚會飆出來,垂眸道:“記得照顧好我的小烏龜。”
他依舊一副平靜又沉穩的模樣,“好。”
一邊的郇玉看得清楚,男人將手背過去,死死握成拳,連骨感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可臉上依舊是溫潤的模樣,甚至還在細聲低語哄著人。
江春水上前一步,手臂環過他的腰身,輕輕靠在他胸前。
“我走了。”
宋明清調動全身的力氣壓制住身體的顫抖,同樣是淺嘗輒止的環抱她一下。
“一路平安。”
她不滿的嘟囔一句,“你可真官方。”
他一愣,突然想到兩個人剛在一起時,他一度不爽她對他的態度,太過官方。
如今卻輪到她對此抱怨了。
他的小丫頭可算開竅了。
然而下一秒,江春水便無情打破了他的意識,“還有什麼一路順風,一帆風順,一往無前。太俗了,說點好聽的。”
他失笑,卻認真想了下,“折柳辭春去,不敢問歸期。”他將原句裡的“君”換成“春”,江春水準確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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