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氣火攻心道:“難怪蘇逸塵昨夜會好心來提醒我長樂坊出事了,原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看他們忠勇侯府就是想害外公您!說不定這幕後之人就是忠勇侯!”
平陽侯面色黢黑,牙齒咬的咯嘣響。
“好一個蘇逸塵!好一個忠勇侯府!踩著我平陽侯府,為自己搏名聲是吧?”
他猛地一甩衣袖:“哼!咱們走著瞧!”
站下忠勇侯府門口把風的小廝簡裝,立馬折返了回去。
大廳裡。
蘇逸塵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小廝小跑著經過他,湊到忠勇侯耳邊說了幾句。
忠勇侯頓時氣得不輕,臉色鐵青,拂袖摔翻了茶盞。
“蘇逸塵,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蘇逸塵渾身一抖,顫抖著聲音道:“父親,孩兒真的是冤枉的,昨天夜裡的事情就是個意外!”
“意外?你一句意外就完事了?現在長樂坊的事情,平陽侯已經將一切都怪罪到了我們侯府頭上!你說說怎麼辦?!”
蘇逸塵吞了吞口水,膽戰心驚的道:“那,那孩兒帶著厚禮去找平陽侯道歉?”
忠勇侯獰笑一聲:“道歉?你覺得平陽侯會接受你的道歉?”
“那,那現在怎麼辦?您總不能打死兒子謝罪吧?”蘇逸塵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忠勇侯冷笑道:“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蘇逸塵頓時嚇得瞪大了眼。
“父親,父親!孩兒真的知錯了,您千萬別打死孩兒啊!”
父親雖然很疼愛他這個二兒子,但他終究只是個庶子,難保父親不會為了平息平陽侯的怒火,真的將他送出去。
蘇逸塵趴在地上,汗水浸溼了整個後背。
“父親。”
蘇懷瑾急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蘇逸塵,這才轉向忠勇侯。
“二弟雖然素來行事乖張了些,可他萬萬不敢做出和平陽侯府作對的事情。孩兒相信,這次事情,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忠勇侯聞言,眼睛眯了眯,手指在茶案上敲打著。
片刻後才開口問道:“逸塵,昨夜大理寺的人過去時,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蘇逸塵絞盡腦汁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什麼,皺著眉反問道:“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他說完,忽然想到什麼,猛的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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