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汐月開始有醉意，臉頰暈紅。
“汐月，你還好嗎？”
封律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這樣親密的距離姿勢，傅汐月不禁依靠著他，小聲說道：“我還好，我很開心。”
“我也開心。”
封律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引導性問道：“今天你在國博會見到江言蓁了嗎？她怎麼會在那裡？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此刻，傅汐月已經沒有理智思考，聽到詢問也是本能回應。
“我不知道……言蓁姐好像在做什麼，她身邊哪有人？”
“一個看著年紀不大，黑黑瘦瘦的男人。”
封律順著她的話繼續追問。
他說話的氣息，更是引得傅汐月耳朵都紅了。
“唔……那個是周教授的徒弟。”
聽到這句話，封律驀地眯起眼眸思考。
“江言蓁竟然認識周教授的徒弟？她手裡還有雙龍漆器的授權，難道……她也想拿霍家的專案合作？她現在沒有回傅家上班，除了我和傅景州，還有誰是競爭對手？
江言蓁是做了誰身邊的金絲雀嗎？如果她做這麼多事情，只是為了最後有籌碼跟傅景州談判，那我豈不是輸定了？”
封律的眼底閃過怒意。
下一瞬，他看著醉倒在身旁的傅汐月，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著。
“現在你就是我贏過傅家的籌碼了。”
…
江言蓁送程曜離開後。
接到文化部電話，今天稽核的檔案要送到霍家，上面有封條是不允許私自損壞。
她知道助理陪著周教授還在聽戲曲，便自己開車親自去拿。
等她來到霍氏集團，已經是傍晚的時間。
前臺小姐對她特別尊重，直接安排她到休息室等候。
這時候，侯黎陽聽到文化部送來檔案。
剛走到窗邊，他看到裡面坐著的身影是江言蓁。
倏地，侯黎陽急忙轉身，對秘書說道：“去告訴江小姐，我沒有空，讓她再等會，霍家會有人來驗收檔案。”
同一時間，他撥通了霍司珩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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