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笑著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昨天你都提前偷偷睜開眼睛了。”
“那是不小心撞到旁邊的東西，我睜開眼睛檢查一下，並不是偷偷睜開眼睛想要偷看。”
霍司珩走進來，一邊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一邊辯解。
“原來蓁蓁這樣就不信任我了啊。”
“也沒有，就是想看看右手的活動能力恢復到什麼情況了。”
江言蓁對第一次治療有了信心。
聞言，霍司珩驀地欺身貼到她的耳邊，蹙眉說道：“蓁蓁，你現在不能過度使用右手，至少這三天都不能再傷到。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恢復正常的能力，我會擔心的，明天洗澡等我來幫你。”
“……重點就是後面那句嗎？”
江言蓁眨眨眼睛，越是笑著越是看到霍司珩是嚴肅的。
不過，霍司珩也捨不得和她生氣，煞有介事的說道：“我說的那句話都是重點，最後那句也是，所以你要聽話。”
“好好好，我聽話，不會亂用右手了。”
江言蓁甩了甩溼發，衝他笑道：“幫我吹頭髮和擦臉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的榮幸。”
霍司珩很享受照顧她的感覺。
在這裡住的三天。
江言蓁的治療時間都安排的很緊密。
今天沒有用微電，反而是扎得更深要放一點瘀血。
血珠沿著細細的銀針冒出來，不是很疼，但是畫面看著確實是有點嚇人。
“小姑娘，你現在試試右手的靈活度，就做你工作要做的事情。”
這兩天江言蓁做得最難的事情，就是握筆寫字。
右手手腕不能用力，手指稍微牽扯，就會痠痛的忍不住本能的發抖，連寫出來的字都是歪的。
這會，她的呼吸微微緊張起來。
霍司珩拿來一把小刻刀，就只用硬紙給她嘗試。
幾天沒有拿刀，江言蓁覺得手指的肌肉都好像變得陌生，她慢慢彎曲手指，第一刀是順利的。
但是，當她再轉動手指想要完成複雜的動作，牽到手腕外側的疼痛，讓她的手指抖動，這一刀劃破了紙面。
江言蓁眸光震顫，可能是自己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緊抿著雙唇沒有說話。
下一瞬，她咬著牙關忍痛，不顧傷勢，繼續要完成自己想要的精密度。
右手傳來的疼痛，因為她的竭力隱忍壓抑，連指尖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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