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被挪到這邊後,沈家勇時不時會過來看一眼,但是每回過來,不是打就是罵。
並且揚言要搞死他。
江安的話音剛落,沈家勇又是兩巴掌揮了過來:“小兔崽子!你他媽還敢嘴硬,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搞死你!到時候,你姐姐過來了,就只能領你的屍體嘍……哈哈……”
江安對上沈家勇瘋狂的眼神,身體一哆嗦。
理智迴歸。
他知道他現在不能跟沈家勇硬扛。
看他這樣子,肯定是用什麼藉口將姐姐給騙過去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想趁著這個機會弄死他……
江安抿了抿唇,道:“殺人是犯法的,你自己也要償命。”
不過到底不敢再多說刺激沈家勇了。
沈家勇冷哼一聲:“你以為老子會怕?不過現在折磨你還沒折磨夠,也確實是不該讓你死了。
不過,你要是把你知道的那個秘密說出來,或許,我能饒過你,讓你姐姐來看你? ”
江安看了他一眼,神情莫名:“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沈家勇氣極,轉身出去,從院子裡拎了桶水進來,徑直潑在了江安的床上。
“不是厲害嗎?那今天晚上就這麼睡吧。如果不死,老子明天再來讓人給你換。要是死了……嘖嘖,老子給你收屍。”
說完,沈家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家,他媳婦見他興致不高,瞥了他一眼:“你又去那邊了?”
沈家勇揮了揮手:“那小子嘴硬得很,就是不肯說,什麼都說不知道,要不是就是聽不懂。”
他媳婦嘀咕:“人家親人找過來了, 是不是差不多得了?別把自己摺進去。”
沈家勇不耐煩地道:“你少管這些事兒,你以為我願意……我已經沒了退路了……”
*
第二日上工。
周路生見昨天給江錦辭安排的事情,她一個多小時就幹完了。
今天倒也沒給她換工種,而是繼續拔草。但是她們母女倆要負責的範圍,是昨天的三倍。
江錦辭一臉無語地看向周路生:“大隊長,你這是欺負我和我媽?”
周路生嘿嘿一笑:“能者多勞,反正這些幹完了給你算工分的,你又不虧。快乾吧,我相信你。”
話是這麼說,周路生今天卻一直沒走,也在旁邊不遠的地上幹活兒。
他今兒就得看看,是不是村裡哪個小夥子春心萌動,悄悄來幫江知青幹活兒了。
江錦辭掃了他一眼,只要他不上前,她就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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