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辭上前一步,開始掏銀針:“對啊,周隊長,你別急,我來看看。扎幾針應該就好了。”
“不過三叔公的年紀有點大了 ,一般的針可能沒什麼感覺,我怕是得多扎幾針,或者是扎得深一點。”
江錦辭說得輕輕鬆鬆,一副極認真的樣子。
周路生很是配合:“行,江知青,那你小心點兒。畢竟三叔公的年紀大了,可別扎錯了地方……”
“放心吧,我這手穩著呢,肯定不會扎錯。”
有人看著那寒光四射的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三叔公狂跳的眼皮,幫著問:“江知青……這……這非得扎針不可嗎?”
江錦辭點頭:“當然啊,不然的話三叔公這個情況,拖下去或者送去衛生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來,周隊長,你讓一讓……”
周路生很爽快地讓開了。
那人眼皮狂跳,忍不住上前一步,擋住了江錦辭,又問:“江知青,那……那如果三叔公原本沒什麼病,就是暈倒了……這紮下去,沒事兒吧?”
江錦辭一臉詫異地看他:“你看看你,這就是門外漢了吧?這話你就不該問。”
“這沒問題怎麼可能暈倒呢?除非他是裝的。三叔公這樣大年紀的老人,那都是很睿智的,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嗎?那就不可能!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不過我得告訴你們啊,你們可真的別裝病。畢竟這看病啊,也講究一個觀察狀態,還講究一個對症下藥。我看到的是什麼症狀,紮下去就是對應治療哪裡。這要是裝了病,紮下去,可不僅沒有效果,還得起反效果……”
“起……起什麼反效果?”
“那就不好說了。 我哪裡知道啊?說不定嘴歪了,說不了話了?也說不定就癱了走不了路了?”
江錦辭不動聲色地瞥了三叔公一眼,眼見著他眼皮狂跳,她心裡嘻嘻一笑,推開那人:“行了,別擋著道了。我得趕緊給三叔公扎針呢,一會兒耽誤了病情,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那人苦笑不已,又不得不讓開。
不過他往旁邊讓的時候,藉著遮擋,快速地捏了捏三叔公的手,示意他差不多就行了,別裝了。
等下要是真的扎出什麼問題來了,那痛苦的是誰?
三叔公眼珠子亂轉,其實心裡也害怕得不得了。
可是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哪裡有人扎針直接將人紮成瘸子的?扎得嘴歪的?
他就沒見過!
他覺得江錦辭就是在唬人,就是在嚇他!
他多大年齡了?什麼沒見識過?會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嚇住?
那肯定不能啊。
他今天非得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麼叫敬老,讓她老老實實給他道歉!
要是她真敢把他紮成什麼樣,那他家裡人族裡人都會跟她沒完!
這樣想著,三叔公又重新淡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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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進扎地留不毫針銀
。的說胡是然自話些那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