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貨車搖晃出街口。
車廂裡，人販子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這兩個，都是能賣上價的好貨，等拿到錢，兄弟們能快活好一陣。”
旁邊的同伴笑得猥瑣，“賣完我們就去最好的場子，姑娘隨便挑，喝最好的花酒。”
“這回得記小虎一功。”老大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你這小子會哭會演，那些蠢孩子見你掉眼淚，自己就往坑裡跳。”
小虎不過十歲，模樣乖巧，人畜無害，誰能想到，他替人販子親爹騙過那麼多孩子。
飄飄縮在車廂角落，小臉沾著灰，盯了小虎許久，“你為什麼要騙我？”
小虎翻了個白眼，“因為你好騙啊，我哭兩聲，你就相信了，怪誰？”
在百貨大樓的時候，小虎哭著找上飄飄，說他跟爸爸走丟了。
飄飄原本想要找售貨員姐姐幫忙，可是她那邊正在給顧客帶路。
飄飄以為熱鬧的京市都是好人，沒想到有些人和臨貪組織差不多。
小虎把飄飄帶到人販子面前的時候，她被捂住了嘴，一路帶出了百貨大樓。
飄飄本來能跑的，玉佩攢回了一點能量，這些壞人攔不住她。
可她發現車上，角落裡躺著一個少年。
少年昏迷不醒，那張臉卻和爸爸很像，尤其是眉眼，飄飄看了一眼就沒走。
人販子只想著把人送到交易點，換一筆錢，貨車卻在半路熄了火。
老大罵了一聲，“車壞了，都給我滾下來看看，別耽誤交貨！”
幾個人跳下車檢查，小虎也跟著跑了下去，車門沒關嚴，外頭傳來斷斷續續的罵聲。
車廂裡只剩飄飄，還有昏迷的少年。
少年手指動了動，睜開眼時，眼底沒有多少慌亂，只是陰鬱的掃過車廂，又定在飄飄身上。
他情緒極度不好。
飄飄往顧厭身邊靠了靠，小聲說，“哥哥，你醒啦？”
顧厭漆黑的眼珠子微動，打量著粉裙子小女孩，奶萌奶萌的，看起來就被養的很好，沒吃過什麼苦頭。
他本來不想搭理飄飄，像是這麼稚嫩的孩子，怕是下一秒就要哭了。
可是，顧厭想錯了，飄飄眼睛亮亮的，比起他灰暗的沒有色彩，她像是一團小太陽。
“哥哥，人販子他們在外面，我可以救你走……”
“救我？”
顧厭聽著小女孩天真的話，只覺得飄飄更需要救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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