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飄飄毛茸茸的小腦袋，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以前在顧家，哥哥過得不開心，總想著對朵朵好，可以有個人說說話。”
可是，顧離炎帶著飄飄回來，顧厭才看清了朵朵和秦雅，做什麼都是目的性。
朵朵依賴著他，背後少不了秦雅的教導。
她一點點想要自己的女兒，佔了他們顧家三個兄弟的寵愛。
顧厭不想要接觸朵朵，只想把眼前這個妹妹護好。
飄飄小手握住他，大聲承諾，“那飄飄也會做好妹妹，誰欺負三哥哥，飄飄就幫三哥哥罵他！”
顧厭，“小不點兒，你會罵人？”
飄飄鼓起腮幫子，想到她的強項，“不會罵，我就幫你把他們東西偷光光。”
顧厭看到她驕傲的小模樣，平日裡鬱喪的臉龐，多了一點淺淺的笑意。
他的刀被飄飄拿走後，顧厭就沒有再自殘了，飄飄給的藥膏，他也在用。
顧厭覺得日子像是，真的一點點好起來了。
沒人會再逼迫他。
他剪掉了遮住眉眼的頭髮，身上穿的乾淨清爽，多了一點少年人的朝氣。
顧厭不知道飄飄，會不會喜歡現在這樣的哥哥。
他情不自禁問道，“飄飄，哥哥們裡，你最喜歡誰？”
飄飄愣了一下，擰眉思考，“大哥哥還沒回來，飄飄沒見過他，二哥哥又不喜歡飄飄……”
她抬起小臉，得出了結論，“那飄飄最喜歡三哥哥。”
顧厭笑意更深，他心情變得無比美妙，他不想跟父親爭位置，只想要在哥哥之中，飄飄心裡有他的位置。
顧厭環顧院子空著的地方，想到了什麼，問道，“那飄飄想不想盪鞦韆？”
“鞦韆是什麼？”
飄飄眨眨眼，“好吃的，還是好玩的？”
顧厭心頭一酸，他突然想起來，飄飄從前什麼都沒玩過。
“是好玩的，鞦韆每個孩子都喜歡。”
他面色認真，“你等著，哥哥給你做一個。”
飄飄坐到廊下乖乖等。
顧厭忙前忙後，找人借木板、繩子，又找了軟布，院裡的人都忍不住朝他多看幾眼。
孤僻喪鬱的三少爺，居然要為了妹妹做鞦韆。
兩個小時後，顧厭額角是汗，溫柔朝飄飄招手，“飄飄，過來試試，哥哥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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