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秋的房門被推開時,她正雙腿跪在蒲團上,手上拿著木魚,正在敲敲打打。
她注意到動靜的時候,轉頭就看到了卸了下巴的面具人。
陸清秋臉色嚇得慘白,連連尖叫著後退。
面具人模樣看著慘烈,渾身都是血,下巴也被卸了,無法張著嘴說話。
他伸著手一點點向陸清秋靠近,蠕動著想要觸碰到她。
陸清秋嚇得手上的木魚都掉了,聲音充滿了驚慌,“別、別過來……”
面具人還在艱難的爬動,陸清秋已經被面前的狀況嚇壞了,她整個人往門口狼狽走去。
陸清秋想要呼救,喊人來幫忙。
可是,門口出現了坐著輪椅的顧默,他面色冷冽的看著陸清秋。
陸清秋看到顧默,微微一怔,喊道,“顧默,我……我房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賊人,快點讓顧家將他帶走!”
“你不是和賊人一夥兒的嗎?現在急著撇清關係了?”
顧默打量著一身素白的陸清秋,他的母親最喜歡穿鮮豔的衣服,說是這樣才會有朝氣,讓生活變得快樂一點。
這樣素白的一身,還有那張柔弱無助的臉,顧默敢斷定她真的不是陸清秋。
以前顧默在外面打拼,為了顧家去做生意,很少和陸清秋接觸, 壓根沒想到他的母親被代替了。
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看到顧默的眉眼一片暗沉,目光冷的像是刀子,刮在陸清秋的臉龐。
陸清秋眼睛裡蓄滿了眼淚,顫抖著說,“顧默,難道你也不認我是媽媽了嗎?”
“你除了和我母親長得像,到底哪裡像是我母親?”
顧默的語調沙啞發沉,他雙手轉動著輪椅,一點點逼近陸清秋。
陸清秋感受到顧默身上的冷意,緊繃著身子不斷後退。
顧默抬頭平靜的看著陸清秋,抬手指著地上痛苦掙扎的面具人。
“如果是我母親的性子,她就拿著銳器去砸他了,絕對不會像你一樣逃跑。 ”
陸清秋無法辯駁一個字,她面色湧現著痛苦,身子緩緩的癱坐在地上。
顧默擊潰了陸清秋的心理防線,在他的背後顧離炎和飄飄,顧厭,幾個人都進入了房間。
“你還要裝到什麼,想要和他一個下場嗎?”
顧離炎犀利的眼神,淬了冰,他盯著陸清秋幽幽的說,“要是再不將知道的告訴我,現在……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他們來之前商量了一番,將面具人帶到陸清秋的面前,看到她同夥的慘狀,再進行言語恐嚇。
陸清秋的眼淚一直在流,無助的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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