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將《天雷術》的玉簡從額頭上取下，指尖在玉簡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剛才識海感受到的資訊量比引雷術龐大了數倍，靈力引導路徑的複雜程度也遠超之前。
引雷術只有一道雷擊，而天雷術的核心在於“雷群”——引匯出的雷電不會在落地後立即消散，而是會持續分裂出後續的電弧，形成多次連鎖打擊，只要靈力支撐得住，落雷的數量幾乎可以無限疊加。
他靠在石壁上閉目思考了一下，然後將新的引導路徑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從容。
天雷術對靈力的控制跟消耗更高。引雷術只需要精準引導一道雷，而天雷術需要在雷電落地之後不斷維持殘餘靈力的穩定性，讓它在短時間內連續觸發新的落點。
如果引導的節奏稍有偏差，後續的雷擊就會在分裂時提前消散，白白浪費了靈力。
林凡在附近找了一塊荒無人煙的空地，空地上全是巨石塊。
他在空地的邊緣站定，目光掃過前方那些散佈著的巨石塊，大小不一，有的約莫半人高，有的幾乎與一人齊平，表面被風化和雨水侵蝕得粗糙不平，正是用來測試天雷術的合適目標。
他沒有急著出手，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將天雷術的靈力引導路徑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然後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團紫色的雷光。
靈力沿著新的路徑流動，比引雷術的路線更加曲折、也更加厚重，在丹田深處匯聚成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感。
林凡感覺到那種積蓄的過程比引雷術更加漫長，像是將水從更深的井中提上來一樣，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穩定的輸出。
當靈力達到臨界點時，他將指尖指向空地中央一塊最大的巨石，猛地釋放出去。
第一道雷電從天而降，比引雷術的雷擊粗了將近一倍，擊中巨石頂部時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碎石飛濺，巨石表面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紋。
雷光落地後沒有完全消散，而是在擊中的位置分裂成三道細一些的電弧，分別向三個方向延伸，擊中了附近的幾塊較小的石塊，發出連續的噼啪聲響。
林凡沒有停歇，繼續維持著靈力的輸出，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擊中了同一塊巨石，這一次巨石表面的裂紋明顯擴大，沿著原有的裂痕向兩側延伸。
緊接著第三道、第四道雷接連落下，每一道落地後都分裂出數量不等的電弧，像是樹枝的分杈，不斷地向周圍延伸。
當第五道雷落下時，那塊巨石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轟擊，從中間裂成兩半，發出一聲沉重的碎裂聲，倒向兩側。
林凡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殘餘的雷光還在緩慢地跳動著，像是一條正在收尾的細絲。
他估算了一下剛才消耗的靈力，大約在兩成左右，比預期的略高一些，但考慮到天雷術的破壞力和連鎖攻擊的範圍，這個消耗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等指尖的雷光徹底散去，開始清理場地。接下來還需要繼續練習，把靈力控制的精度和雷電分裂的節奏調整到更加穩定的狀態，爭取在拍賣會之前將天雷術練到能夠自如掌控的程度。
練習完天雷術後，林凡繼續研究嘗試雷系法術混合毒系法術的使用。
他雙生天靈根，意味著雷系法術跟毒系法術可以融合混用。
林凡伸出左手，掌心朝上，靈力在掌中凝聚。片刻之後，兩隻巴掌大小的雷鳥在他的掌心上方浮現，通體由紫色的電光構成，形態清晰，翅尖和尾羽的輪廓都分明可辨，像是被定格的閃電。
雷鳥在他掌心上空盤旋了兩圈，然後懸停在半空中，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林凡沒有急著將毒素混入其中，他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兩隻雷鳥的靈力結構，確認它們的形態和能量流轉方式已經完全穩定，然後緩緩調動體內的毒靈力。
毒靈力從他的經脈中湧出，沿著手臂向掌心匯聚，與雷鳥的靈力結構接觸時，出現了一陣輕微的排斥感，像是兩種不同屬性的力量在試探對方的邊界。
他放緩了毒靈力的輸出速度，讓它像水流一樣緩慢滲透進雷鳥的結構中，而不是強行衝撞。
第一隻雷鳥在毒靈力滲入的過程中微微震顫了一下，像是被注入了某種不習慣的東西，但很快又恢復了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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