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殿中站定，微微拱手：“弟子也只是盡力而為，沒有辜負長老的期望。”
憐月微微點頭，示意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林凡依言坐下後，憐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你回來之後，天權峰那邊應該已經注意到你了。”
林凡道：“今天沈師姐已經遇到天權峰的人在打聽了。”
憐月點了點頭：“烈陽真人不會明著動你，但會從別的地方下手。你現在是四品丹師，可以在宗門裡獲得不少便利，但也會被其他人盯上。你需要想清楚，這段時間是留在宗門內鞏固身份，還是有別的打算。”
林凡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弟子打算這段時間先在宗門修煉穩固境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憐月道：“嗯，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想告訴你。下個月，宗門會有一批靈材從北邊運過來，按慣例會分配給各峰。這次玉環峰的份額不算多，但如果你能以四品丹師的身份參與分配，應該能拿到幾味平時不易到手的東西。”
林凡目光微微動了一下：“長老的意思是，讓我去參與這次靈材分配？”
“不只是參與。”憐月看著他，“四品丹師有資格列席靈材分配會議，也能在分配方案上提出調整意見。如果你能拿到那幾味藥，對你接下來煉丹應該會有幫助。”
林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弟子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去參加。”
林凡的回答簡潔明瞭。憐月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問關於靈材分配的事，像是確認他已經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便換了個話題：“你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築基中期，根基也算紮實，但四品丹師的身份會引來不少注意。以後你出了宗門，還是要注意一些。”
“弟子明白。”
“林凡，你是玉環峰的驕傲，四品丹師比我還要高一個品級，是玉環峰煉丹第一人。”
林凡目光與憐月對視，能感覺到她話語中那種不常流露的真切。玉環峰煉丹第一人，這個稱呼他從沒想過會落在自己頭上，但憐月說得平靜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確定的事實。
“長老過譽了。”林凡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分寸，“弟子只是剛好通過了考核，離真正的丹道造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憐月微微搖頭：“你不必自謙。四品丹師在青雲門建宗以來，能拿到這個身份的人屈指可數。大長老玄機子之後，你是第二個。玉環峰自開峰以來，從來沒有出過四品丹師。”她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我雖然是你名義上的長老，但在煉丹這件事上，你已經走在了我前面。”
林凡沒有立刻接話。他能感覺到憐月話語中的分量。那不是客套，也不是為了拉攏，更像是一個長輩在正視後輩已經超越自己的事實，坦然接受，不摻雜嫉妒或勉強。
這種坦誠反而讓他不好再多說推辭的話，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點頭：“弟子不會讓玉環峰失望。”
憐月像是鬆了一口氣，原本微微繃著的肩線鬆了下來。
她伸手拿起玉桌的茶壺，給林凡續了一杯茶，語氣比方才隨和了一些：“那就好。靈材分配會議的事，我已經讓人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到時候你以四品丹師的身份列席，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該多拿就多拿，不用顧慮太多。”
她把茶杯推到林凡面前，“玉環峰這些年分到的靈材分配一直不多，不是因為宗門苛待我們，而是因為我們沒有足夠份量的人去爭取。現在你有這個身份，玉環峰也該拿到應得的那份了。”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在心中將憐月的話和靈材分配會議的流程放在一起過了一遍。
他以前沒有參加過這種會議，但根據在丹道閣看到的記錄，靈材分配雖然有固定的份額比例，但確實存在調整的空間，尤其是當四品丹師對某種靈材提出需求時，宗門會適當傾斜。
林凡站起身來拱手道：“憐月長老，這次靈材分配會議，我一定會為玉環峰拿到更多的煉丹資源。”
“嗯。”
“對了，三個月後，五年一度的五峰比武，你要參加嗎？這次宗門獎勵可豐厚了。”
林凡一愣：“有什麼獎勵？”
這次獎勵是宗主親自挑選的，有頂級功法，極品靈丹，天材地寶，還有陣法，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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