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忘啦？我就是清風谷弟子。”
“現在想起來了。”
“雲崖子前輩交代，讓我協助你。”她歪了歪頭，打量著他，“倒是你，三年前你回青雲門後，再也見不著你了。你的修為？”
“築基中期。”林凡沒有隱瞞。
白靈倒吸一口氣，眼睛瞪得更圓了。“三年，從煉氣期到築基中期？你……你還是人嗎？“
林凡失笑，搖了搖頭。他正要開口，忽然神識一動——袖中那枚警心符微微發熱。雖然極微弱，但確確實實是警戒反應。
有人在用金丹的手段探查丹閣。
不是毒手莫老七本人，是他的手下或者某種追蹤類的法器。雲崖子說此人不會善罷甘休，果然來得這麼快。
林凡面色不變，只是不動聲色地將靈力覆在警心符上，將其壓制住，不讓它發出聲響驚動白靈。
“怎麼了？”白靈敏銳地察覺到他氣息有瞬間的凝滯。
“沒什麼。”林凡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掃過谷中方向。晨霧未散，一切都看似平靜，但他知道，暗處的眼睛已經盯上來了。“白靈，你在這待多久？”
“直到你離開清風谷。”白靈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只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清的緊繃感，“林凡，你是不是……有麻煩？”
林凡沉默了一瞬，轉頭看她。三年前那次生死與共，她受傷，林凡跟她一起施計合力擊殺風靈根的葉楓。
現在她突然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冥冥中另有安排？
“有。”他最終沒有騙她，聲音低了些，“但不是你我能輕易解決的。你既在清風谷，這些日不要離開，等我煉完丹再說。”
白靈眨了眨眼，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好。”
林凡看著她乾脆的點頭，心裡那根弦又鬆了半分。三年過去，白靈性子倒是沒怎麼變。
“走吧。”他轉身回到案前，將攤開的丹方圖紙重新捲起，指尖在桌沿輕叩了兩下，“既然雲崖子前輩讓你協助我，那正好，有些事得提前準備。”
白靈湊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在他肩膀上，眼睛盯著圖紙上那道複雜的靈力流轉圖，嘖了一聲：“這什麼？看得我頭皮發麻。”
“九竅雷心丹的引靈圖。”林凡沒有避開她，語氣裡甚至帶著點難得的耐心，“三日之後將東西送到，我就要正式開爐。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
“你說。”白靈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副“儘管吩咐”的架勢。
“第一，去丹閣二層取三份“凝火晶砂”和五斤“寒髓鐵粉”，這些是穩定爐火用的輔料。雲崖子給我的令牌能支取，你報我的名字就行。”林凡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副令遞給她，“拿去，用完了還我。”
白靈接過令牌，在掌心掂了掂，咧嘴一笑：“得令，那第二件呢？”
林凡走到窗前，目光再次掠過谷口方向。警心符的餘溫已經消退，但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像一根細刺，紮在神識深處，不拔不掉。
“第二件，”他聲音沉了些，“幫我留意谷口動向。不需要你出手，也不需要你靠近。如果有陌生面孔在谷口徘徊超過半個時辰，或者有人試圖用符籙、法器探入谷內，你來告訴我，但不要打草驚蛇。”
白靈臉上的笑意收了收，她不是傻子。能讓林凡這樣鄭重其事交代的事，絕不是小事。她點了點頭，沒再嬉皮笑臉：“我明白。清風谷我熟，哪條路、哪個位置能藏人、哪個角度能觀察到丹閣，我心裡有數。”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林凡，那個在暗中窺探你的人……修為很高？”
“金丹初期。”林凡沒有瞞她，“但他未必敢在清風谷內動手。怕的是我離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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