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毒萬古劍出鞘,紫黑色的劍芒在水中斬出一道狹長的通道,將裂縫口的冰層生生劈開!
他側身擠過裂縫,寒螭的寒流擦著他的後背掃過——
“嗤——”
後背衣衫瞬間化為冰屑,皮膚被凍出一片紫黑色的冰斑。但他已經穿過了裂縫,重新回到了暗流之中。
身後,寒螭的怒吼被岩層隔絕,變成了沉悶的轟鳴。
林凡順著暗流拼命向上遊。體內的寒意正在瘋狂蔓延——玄陰寒蓮被收入儲物袋後,殘餘的寒氣已經侵入了他的經脈,右半身幾乎失去了知覺。金丹運轉越來越慢,靈力幾乎凍結。
必須儘快出水!
暗流的方向開始向上傾斜——他在往上游。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嘩啦!”
林凡猛地衝破水面,大口喘息。冷空氣灌入肺中,比水裡的寒氣更刺骨,但至少他能呼吸了。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處隱蔽的地下暗河出口,位於一座陡峭山崖的底部。崖壁上長滿了苔蘚和藤蔓,上方是密不透風的樹冠,陽光幾乎照不進來。
安全了。暫時。
他爬上岸邊的岩石,渾身溼透,右半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霜,嘴唇發紫,金丹幾乎停止了旋轉。但他顧不上這些——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玄陰寒蓮,放在面前。
蓮花入手的瞬間,一股精純至極的寒屬性靈力湧入體內,與他血脈中殘留的玄冰寒性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那種感覺,不是冰冷——而是契合。
彷彿這株靈藥,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
林凡沒有猶豫,張口咬下一片花瓣。
寒蓮入腹,體內的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那股精純的寒靈力被金丹瘋狂吸收,金丹表面的紫金色龍紋上,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冰藍色紋路——
雷嬰的雛形,正在凝聚。
他閉目調息,全力煉化藥力。
……
與此同時,萬妖山脈外圍。
飛鷹站在一處高崖上,灰色的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他面前跪著兩名氣息陰冷的修士——青雲門暗樁的探子。
“進去了?”飛鷹聲音沙啞,聽不出喜怒。
“是。那小子三天前進了黑霧嶺,之後就再沒出來。”一名探子低聲道,“我們在外圍布了幾個個觀察點,封鎖了所有主要出口。但他至今沒有露面。”
飛鷹沉默了很久。
“五階寒螭的領地,你們也敢派人進去搜?”他忽然問。
兩名探子渾身一顫。寒螭的兇名,在黑風界域無人不知。金丹修士進了它的領地,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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