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峽谷東側入口處的巖壁頂端找到了一個天然凹陷——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蜷縮其中,俯瞰整條峽谷。
他將踏雲鞋的靈力輸出調到最低,只維持不發出聲響的程度,然後像一隻壁虎一樣貼著巖壁滑入凹陷中。
從這裡,他能看到峽谷入口,也能看到出口。任何從西邊進來的人,都會經過他的正下方。
然後他等。
夜幕降臨,戈壁灘上的風變得刺骨。林凡將寒絲甲的溫度調節到最高,身上散發出一層極淡的暖意,剛好抵消夜風的寒意,又不至於引起注意。
他閉著眼,但神識像一張網一樣鋪在峽谷中——不是大範圍的掃描,而是精準地鎖定在入口處的一小片區域。
任何靈力波動、任何腳步聲、任何不屬於風沙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一個時辰過去了。沒有動靜。
兩個時辰過去了。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有人來了。
林凡睜開眼,將神識收攏到極致,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貼在巖壁上,呼吸降到最低頻率。
腳步聲。
兩個人的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模一樣——是修煉過某種步法的修士。
林凡從凹陷的邊緣微微探出頭,向下看去——
兩個黑袍人從峽谷西側入口走了進來。
月光從峽谷東端照入,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極長,像兩條蛇一樣在卵石地面上蜿蜒。左邊那個稍矮一些,步伐沉穩——金丹中期。右邊那個稍高一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金丹後期。
他們走得不快,但也不慢。看樣子對這條峽谷很熟悉,沒有任何警惕——黑沙集是黑風界域最安全的交易場所,從那裡出來的人,一般不會想到有人敢在半路上截殺他們。
更何況——截殺兩個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瘋了。
但林凡不是“任何人”。
他等他們走到峽谷中段——距離他的凹陷正下方約五丈的位置。
然後——
他動了。
不是從上方跳下去。而是從凹陷中無聲地滑出,貼著巖壁垂直下降,在距離地面三丈處,踏雲鞋猛然爆發——
不是向下衝。是橫向切入。
他從巖壁上像一片落葉一樣飄出,恰好落在兩個黑袍人的側後方——斷影劍從左邊那個金丹大圓滿的後頸切入。
靈光刃線無聲無息地劃過——金丹中期的黑袍人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悶哼,頭顱就與脖子分了家。
這一切發生在半息之內。
右邊的金丹後期黑袍人猛地轉身——但林凡已經不在原地了。
踏雲鞋的第二次爆發將他送到了金丹後期黑袍人的身後——雷毒萬古劍從下往上撩起,劍刃邊緣的“劍域微場”將周圍的空氣壓縮成一道無形的刃,精準地切入半步元嬰的後背——
——盾風道一聚凝後在力靈風,吼低聲一出發人袍黑的期後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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