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中一沉：“煉氣五層？怎麼可能？你隱藏修為了？”
“哈哈哈！”黑牛又是一陣狂笑，笑聲中滿是得意，“這是我的另一本秘術——斂息術。你以為我這些年在雜役院是白混的？我忍了這麼久，就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把你們所有人一網打盡、獨吞所有秘密的機會！”
他將黑劍往肩上一扛，踱著步子，像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阿福和瘦猴那兩個廢物，分了點靈石靈草就以為自己發了財。可惜啊，還沒等我去找他們拿回來，就被楚天那個多管閒事的搜走了。”
林凡冷冷地問道：“所以你殺了他們？”
“不是殺，是清理。”黑牛糾正道，“他們被楚天盯上了，留不住了。死了比活著好，死人不會開口，不會把我從洞裡得到寶貝的事供出來。”
林凡將短劍橫在身前，擺出防禦的姿態，目光卻並沒有慌亂。
黑牛看著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似讚賞，又似可惜：“你比他們兩個強一點。至少你會用劍，還會點身法。”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但也僅此而已了。”
“黑牛，”林凡嘴角上揚，“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黑牛一愣。
“其實……我也早就想殺你了。”
“什麼？”黑牛先是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就憑你？一個垃圾煉氣二層？想殺我？”他索性也不急著動手了，倒要看看林凡還能怎麼掙扎。
“黑牛，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濁河會變成清河？”
黑牛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沉了下來。這件事確實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疑惑，那條滿是泥沙的渾濁河流，一夜之間變得清澈見底，沒人知道原因。
“……為什麼？”他忍不住問道。
“就是因為，你丟給我的那個破桶。”
黑牛瞳孔劇震，雙眼猛地迸發出貪婪的光芒：“什麼？！那個破桶……是個寶貝？”
“沒錯。”
黑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繼而又變成了對林凡的嘲諷：“林凡啊林凡，你真是個傻狗！這種要命的事，你居然敢告訴我？你可真是太貼心了，謝謝你啊！”
他獰笑著舉起黑劍，全身的靈力瘋狂湧動：“去死吧！”
就在黑牛即將刺出這一劍的瞬間，林凡右手突然探入懷中，再伸出來時，兩指之間已夾著一張暗金色的道符。
符紙一齣，空氣中的溫度驟然攀升。
黑牛看到那張符紙的瞬間，臉色劇變，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所有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一階……極品火符？！”
林凡沒有回答，他將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符紙之中。
符紙表面開始噼啪作響，一道道細小的火光在符紋間遊走，散發出的熱量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黑牛握著劍的手開始顫抖。
他見過別人使用一階極品道符。只是一瞬間，那個人就徹底從人間蒸發了，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黑牛的臉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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