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起來信了幾分，但目光中的探究並沒有完全消退。他沉吟片刻，換了個話題。
“話說回來，你和孫浩之前有過節？”
林凡點頭：“外門考核的時候交過手，僥倖贏了。”
“難怪。”陸遠嘖了一聲，“那人心眼小得很，你當心點。他哥孫莽是外門修為最高煉氣十層，他叔孫海是內門弟子跟楚天關係不錯。真要找你麻煩，隨便編個理由。”
“多謝陸師兄提醒。”林凡認真道謝。
“謝就不必了，咱倆好歹也算同門。走了，改日再聊。”
目送陸遠離開後，林凡獨自回到住處。
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沈芸的煉丹手法和過程，他全程目睹，與《煉丹秘訣》雖有出入，但問題不大，他能舉一反三。
現在最讓他興奮的，還是那兩枚廢丹。
林凡快步走到桌前，取出玉瓶，將兩枚築基丹廢丹倒在掌心。一枚通體烏黑，表面坑窪不平，靈力全無，是徹頭徹尾的廢品。
他還沒試過將廢丹放進桶裡會有什麼變化。
林凡將兩顆廢丹扔進桶中，過半天便知分曉。
隨後他取出煉丹爐，來到門前的空地。
將十份雷靈草、赤精芝、寒水石、玄參果依次投入爐中，按照《煉丹秘訣》上的步驟，開始煉製第一爐雷靈丹。
一個時辰後。
砰！
一聲悶響。
林凡開啟一看，失敗了，十顆廢雷靈丹。好在沒有炸爐。他將廢丹取出，擦了把額頭的汗。
第一次難免緊張，靈力調溫控制不好。
第二爐，林凡放慢了節奏。雷靈草入爐時多等了五息，待爐溫完全穩定才投進去。赤精芝緊隨其後，寒水石、玄參果在最精準的那一刻投入爐中。
這一次沒有悶響。
藥性融合的過程比第一爐順暢了許多。林凡不敢鬆氣，靈識緊緊盯著爐內的每一絲變化，靈力輸出不多不少，剛好將爐溫壓在最佳區間。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爐中傳來一聲清越的鳴響。
林凡揭開爐蓋，爐底躺著五顆通體淡青色的成品丹藥：中品兩顆，下品三顆，另有五顆廢丹。這一爐成了五顆。
五顆成品，比第一爐的十顆廢丹強了太多。林凡將成品丹與廢丹分開放進不同的玉瓶中。
第三爐，林凡開始煉製毒靈丹。他將丹爐仔細清洗一遍，按照煉丹步驟，放入十份毒靈草、龍鬚根、地髓花……
就這樣一爐接一爐地煉製，成功率越來越高。在煉丹過程中，林凡已基本掌握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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