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抱著紫兒站起身,紫兒在她懷裡輕輕蹭了蹭,精神頭比來的時候好了不少,耳朵也不再耷拉著了。
柳玉清低頭看了一眼,眼中浮起一絲真切的笑意,然後抬頭看向林凡:“那我先帶紫兒回去了,這幾天讓它好好休養一下。宗門那邊我會盡快去問天晶靈液的事,有訊息我就來告訴你。”
林凡點了點頭,將桌上剩下的藥渣收拾乾淨,“好。你回去之後注意觀察紫兒的狀態,如果傷口處沒有再出現暗紫色的紋路蔓延,說明毒素已經徹底清乾淨了。如果還有反覆,就帶它再來找我。”
柳玉清應了一聲,抱著紫兒出了房間,下樓去了。林凡站在樓梯口,聽著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客棧大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傳來,才轉身回了房間,將門關上。
他坐回床沿,長出了一口氣。逼毒的過程比他預想的要順利一些,紫兒體內的毒素雖然已經滲入經脈壁,但好在還沒有傷及根本。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好好休養,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至於御獸宗其他靈獸的情況,他暫時還不清楚中毒的程度和種類,只能等柳玉清把訊息帶回來再說。
他剛才逼毒時利用雷靈力做引導的經歷,讓他對雷靈力控制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那種將雷靈力化為細絲、如同針線般精準操作的手法。
接下來的兩天,林凡繼續每天早晚各練兩次引雷術。期間紫兒又來了兩次,自己跑來的,蹲在客棧後院的牆頭上叫了幾聲。
林凡聽到聲音下樓去看,發現它傷口處的藥糊已經脫落了,新長出來的皮肉粉嫩光滑,暗紫色的紋路徹底消失了。
他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紫兒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後跳下牆頭跑遠了。
又過了三天,柳玉清又來了。
這一次她沒有帶紫兒,而是獨自一人,穿著御獸宗的制式道袍,腰間掛著令牌,神色比上次見面時輕鬆了不少。
她在客棧大堂裡坐下,要了一壺靈茶,等林凡下樓後才開口:“林道友,天晶靈液的事,我問過了。”
林凡在她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怎麼說?”
“宗門長老說,天晶靈液確實有,但存量極少。”柳玉清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是御獸宗的秘藏之物,存放在宗門的靈脈深處,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動用了。長老說,如果你願意幫宗門治好那幾頭中毒的靈獸,作為報酬,可以給你一小瓶。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回答。一小瓶天晶靈液雖然不多,但對他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天晶靈液是突破瓶頸、淬鍊經脈的上等靈材,市面上幾乎沒有流通,能找到一小瓶已經很難得了。他放下茶杯,看著柳玉清:“那幾頭靈獸現在什麼情況?”
柳玉清說:“目前有三頭情況比較嚴重,一頭是玄風鷹,中毒後精神萎靡,靈力運轉受阻,幾乎無法飛行;另一頭是鐵背熊,身上出現了大面積的潰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往外腐蝕;還有一頭是赤焰狼,最嚴重,已經昏迷了好幾天,宗門醫修用了不少藥都沒有起色。”
林凡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玄風鷹、鐵背熊、赤焰狼——三種靈獸的品種不同,中毒的反應也各不相同,說明毒素在進入不同靈獸體內之後,因為靈獸體質和靈力屬性的差異,表現出了不同的症狀。這比他預想的要複雜一些,但還沒有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林凡道:“我可以去看看。但需要先見到靈獸,確認症狀之後才能確定治療方案。”
柳玉清眼睛一亮:“那就明天?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帶你去御獸宗。”
林凡點了點頭:“好。明天一早,我在客棧等你。”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林凡便起了床。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長袍,將百寶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解毒所需的藥材和工具都帶齊了,才下樓到大堂裡坐下。
約莫過了兩刻鐘,客棧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柳玉清走了進來。她今天換了一身更加正式的御獸宗服飾,腰間掛著令牌,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多了幾分宗門弟子的幹練之氣。
“林道友,準備好了嗎?”柳玉清問。
林凡站起身來:“走吧。”
兩人出了客棧,沿著主街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拐進一條通往城北的岔道。
御劍飛行大約兩百里路,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一片連綿的山影出現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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