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於蓉離開了派出所,他來到了百貨大樓。
鍾堂的大女兒鍾饒,就在百貨大樓做售貨員,工作不但體面,而且能時常接觸大人物,還能在普通工人面前耀武揚威。
鍾饒見於蓉來了,上前詢問:“媽,您怎麼來了,是需要買什麼東西嗎?我們這裡出現一批瑕疵傢俱,老便宜了。”
鍾家就是利用這種手段斂財,低價購買被稱作有瑕疵的傢俱,然後高價倒賣出去。
換做以前,於蓉肯定買了。
現在,於蓉身無分文,她還要籌錢救鍾堂,她哪有閒錢購買瑕疵傢俱?
於蓉拉著鍾饒說道:“大丫頭,家裡出事了,你爸進了派出所,受害者需要2000塊錢的賠償金,才能出諒解書,我要跟你借500塊錢。”
鍾饒聽到‘借錢’兩個字,她感覺自己聽錯了。
再者,鍾饒已經嫁出去了,她每個月工資上交一部分,手裡的閒錢可不多,500塊錢可是一筆鉅款。
鍾饒不解說道:“媽,我們家可是有錢,拿出2000塊錢可不是難事,您用得著跟我借錢?我的私房錢,只有300塊。”
“大丫頭,我原本也不想麻煩你的。但是,就在剛才我回去拿錢,我們家被偷了,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我不得不向你借錢。”
於蓉訴苦,把家裡被偷的事說了出來。
鍾饒感覺太巧了,但卻沒有拒絕借錢:“媽,我最多借給您300塊錢,再多就沒有了。”
“行,300就300,我再找二丫頭、你大姑、二姑、院子裡鄰居、工廠的同事借錢。”
於蓉從鍾饒這裡借了300塊錢,又向親戚朋友借錢,總算不辱使命,湊足了2000塊錢。
於蓉這次非常謹慎,她擔心錢再次被偷,她把包包捆綁,而且捆綁在身上,她絕對不相信,有人能不開啟拉鍊就能把錢偷走。
於蓉當然不知道,剛剛偷家的具象化意念,已經回到了浦廣鎮的衛生所,就等於蓉送錢過來。
陸武的計劃,收取鍾家最後的一筆錢,鍾家不但欠債,鍾堂出不來了,鍾麒的政審肯定過不了,近幾年,鍾麒不可能有所作為。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於蓉滿頭大汗的來到了浦廣鎮,她還沒進衛生所,就被具象化意念附身。
具象化意念操控於蓉,把繩子拆了,把包包開啟,把2000塊錢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就離開了於蓉的身體。
於蓉立即清醒,她感覺自己剛才打了個盹,然後她才注意到,捆綁包包的繩子斷了。
於蓉趕緊開啟包包,結果發現裡面一分錢都沒有了。
這可是鍾家最後的救命錢,這可都是鍾家的債務。
於蓉此刻崩潰了,她慌忙對四周的人大喊:“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可看見有人靠近我,你們可看見有人動我的包包?我借來的2000塊錢,是救命錢,全被偷走了。”
這個年代,不允許做生意,鎮上街道上幾乎沒什麼人。
一個拄著柺杖的小老頭說道:“姑娘,你是縣城來的吧?我剛才看到,你自己解開身上的繩子,你自己把包開啟,然後你就大喊錢丟了。”
此刻的於蓉,差點要瘋狂了,她聽到小老頭說的話,她並沒有懷疑是自己的問題,她懷疑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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