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生育抓得嚴格，這個時候就算是第一胎是女兒，計劃生育辦的還是抓著不讓他們再生，特別是這個女兒年歲還小，這才兩歲呢。計劃生育辦的人總那麼抓的，鄉下一些人還想著再生男孩，有的長輩不是把女嬰扔了，就是把女嬰弄殘了。
真有人不管孫女的死活，他們非得對付孫女。
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孫子才是最重要的，孫女算什麼，孫女遲早要嫁出去的。
“你還是不是人？”
“你還是孩子的奶奶嗎？”
“我不是說了嗎？要生可以，我到時候躲著一點不就行了嗎？我可以躲去山裡，你們不能這麼對孩子啊。”
“這是你們的親孫女，你們太狠心了。”
……
黃如月，王春生的老婆，王春生跟王春來是同一個字輩的，也是同一個宗族的。黃如月摟著自己的女兒，心疼自己才兩歲多大的女兒。
黃如月沒有說不生，大不了就是罰款嘛，只要他們能躲過計劃生育辦的追捕，她就能生下孩子的。
這一次，讓黃如月膽寒，她覺得她婆婆就是要弄死她的女兒。
黃如月的婆婆自然不承認，“我就是打牌帶著她，一時沒有注意，不是要弄殘她，更不是要弄死她。”
“怎麼不是？”黃如月道，“這店鋪旁邊就有一條小溪。”
“那個溪流的水都沒有到腳踝，除非頭朝下，死不了人的。”黃如月的婆婆道，“旁邊還有人玩，她去不了溪水裡。我真就是沒注意，泥巴地，也沒有什麼事情的。”
黃如月的婆婆在那邊辯解，她真沒有這個想法，“這就是一個意外。”
“我不信。”黃如月道，“你就那麼喜歡打牌嗎？照顧一下親孫女，你就這麼不甘願嗎？”
黃如月想這是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不是她婆婆生下來的孩子，她婆婆不心疼。
當初，黃如月生下女兒的時候，公公婆婆就不是很高興，他們就在那邊冷哼了。黃如月痛恨這些人，這些人就知道說不是故意的，他們怎麼可能不是故意的，他們就是。
王母去拿了藥酒跟蜂蠟給王春生，王母家裡經常備著這些東西。家裡男人要出去幹活，有時候難免磕碰著，家裡有孩子，也得準備。
“快拿回去。”王母道。
“用完之後，我再給你們送過來。”王春生著急忙慌地拿著藥酒和蜂蠟回去。
黃如月已經抱著孩子出去，她要去找還有奶水的婦人要點奶水，再用奶水跟蜂蠟一起塗抹孩子的傷處。這算是鄉下人的偏方吧，很多人都是這麼幹的。
還有奶水的婦人自然同意了，她剛剛生了孩子沒有多久，也心疼孩子的。
等王春生跑回家裡的時候，黃如月剛剛出去一會兒。
黃如月紅著眼睛，她越發不喜歡她的婆母。
黃如月沒有在家，黃如月的婆婆就跟王春生說黃如月的不是。
“我真的就是不小心，你老婆還說我是故意的。”黃如月的婆婆道，“我真沒有那樣的想法，想生就躲著生唄，我幹嘛弄殘我孫女，真的是，她是要氣死我嗎？”
“媽，您就不能不要打牌嗎？”王春生也有些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