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了。”王曉燕道，“沒有聯絡也好的，我們村子又不是大地方，那是人家受苦的地方，不是人家享福的地方。”
王曉燕還是明白的，人家真的沒有在大棗村享福，哪怕是當了老師，還是受苦的。
“確實。”羅長慶沒有說去探查那個人在哪裡，人家在哪裡，跟他們沒有關係。人家在外面過幸福的生活，那才是最重要的。
羅長慶看著王曉燕的肚子，孩子還小，王曉燕的肚子還不是很大。
“餓了嗎？”羅長慶問，“我去煮兩個雞蛋，糖水蛋吧。”
“好。”王曉燕點點頭。
村子裡，黃如月懷孕之後，她有時候難免沒有看著女兒。女兒在外面玩得一身泥巴，髒髒的，這讓黃如月皺起眉頭。
“大冬天的，就不要出去玩了。”黃如月道，“哪裡有那麼多衣服給你換。”
這麼冷的天，黃如月也不愛總洗衣服，特別是她已經懷孕了。黃如月還想著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可能是一個男孩，要是她生了男孩，婆婆就不能說那些糟心的話了，自己的女兒也有一個弟弟可以依靠。
小孩子就喜歡玩，天性愛玩。
孩子聽到黃如月的話，黃如月又猛地拍了她手臂兩下。在孩子的眼裡，那就是她媽媽打她了，她媽媽果然不喜歡她了。
“一身髒髒的，你也不怕感冒。”黃如月道，孩子要是感冒了，黃如月還得照顧孩子。女兒感冒咳嗽也就算，要是傳染給自己這個孕婦，那就不好辦了。
“媽媽。”孩子委委屈屈地看著媽媽。
“還知道叫媽啊，聽話一點。”黃如月道，“這麼髒的衣服，還得換下來洗。”
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總穿著髒髒的衣服出去，會被人說的。
黃如月不想被人說自己對女兒不好，不想別人說自己不懂得照顧孩子。黃如月嘆了一聲氣，“你怎麼就這麼煩呢，怎麼不懂得聽話。”
孩子是還小，可小孩子也能感知到大人對她的態度，她以後不跑出去玩了。
黃如月以為她說的話都是簡簡單單的話，沒有別的意思。小孩子聽了，這個孩子後面當真沒有多跑出去，也安靜多了。黃如月沒有感覺這樣不好，還當是女兒聽自己的話，女兒變乖巧了。
王曉紅回到家裡之後，她吃完飯，又收拾了。王母要給王曉紅洗衣服，說是大冬天比較冷，就不讓王曉紅洗衣服了。
“媽，還是我自己來洗。”王曉紅沒有讓王母給她洗衣服，她自己洗的。
王曉紅在學校就是她自己洗衣服，又沒有幫著她洗衣服。
“山溝溝，更冷。”王母道，“還是我來給你洗。”
“不用，不用。”王曉紅不想被王母嘮叨。
王曉紅上初三的時候，王母給王曉紅洗衣服。王母在外面就說她給王曉紅洗衣服，說讀再多的書也就是那樣，說王曉紅不擅長幹這些活。
王母想要炫耀王曉紅讀書成就可以，又想展現自己對王曉紅的付出。但在王曉紅聽來，這話跟貶低王曉紅沒有什麼差別，她不是不承認親媽的付出，她承認的。
可是親媽總是那麼說，在鄉下人眼裡，懶惰就是一種罪。王曉紅也不是懶惰，她就是專心讀書。偏偏她媽幫著她洗衣服，還要到處說，不是跟一個人說，好多人都知道。
王曉紅聽別人在她面前說，她都覺得尷尬，彷彿別人在批評她不孝順，意思是她那麼大的歲數了，還得要親媽洗衣服。
“還是我來。”王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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