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扇剛剛關上的門,忽然又被推開了。
白色邊牧整個狗瞬間僵住,緩緩扭頭;
門口,林苑一正探進半個身子,嘴裡還在嘟囔:“哎呀,剛走出去才想起來,忘帶那個什麼鬼令牌了……都怪那個姓溫的,說什麼沒有令牌不讓進——哈……”
她的抱怨聲在看到窗臺上那隻姿勢詭異的白色邊牧時,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
林苑一歪了歪頭,目光在溫禎那條已經塞進窗戶縫半個身子,尾巴還留在屋裡的邊牧身上定格了片刻。
然後,她面無表情收回目光,轉頭對著門外說了一句:“乖,臭四兒、小白,在門口等麻麻一會兒。”
語氣平靜,溫和,甚至透著幾分慈愛。
但溫禎不知為什麼,忽然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汪……”
片刻之後,屋內傳來一陣混亂的響動。
狗子的嗚咽聲、人的喘氣聲、還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持續了好一陣才漸漸平息。
又過了一會兒,林苑一拍了拍手,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擦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語氣輕鬆:“好了,走吧!”
黎四厭和白景跟在旁邊,兩雙狗眼都不約而同朝門縫裡瞥了一眼:
就見室內,那隻白色的邊境牧羊犬正被五花大綁地拴在桌腿上,脖子上的狗繩繞了桌腿三圈,打了個結結實實的死結,只留腦袋和屁股露在外面,中間那一截完全動彈不得。
溫禎絕望地趴在原地,嘴巴還被林苑一用不知道從哪兒抽來的布條塞嚴實了,確保他發不出任何引人注意的聲音。
“嗚……”
溫禎想說點什麼,但嘴巴被纏著,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悲鳴。
屋外,黎四厭和白景對視一眼,不知為何,看見那條新來的漂亮邊牧被捆成粽子,他們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詭異的舒坦感。
啊呸,這可不是什麼幸災樂禍!
他們只是覺得,新來的狗就該接受一下社會的毒打,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嗯,沒錯,就是這樣!
兩隻狗同時甩了甩尾巴,若無其事的跟上了林苑一的腳步。
林苑一倒是不知道兩隻狗那複雜的小心思。
她一邊氣鼓鼓的走,一邊嘴裡嘀嘀咕咕:“可惡啊……果然漂亮狗都有心機!居然想棄麻麻而去!”
“它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險?萬一被喪屍叼走了怎麼辦?萬一被壞人抓去燉了怎麼辦?”
“真是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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