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垃圾場賀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了。
“不、不可能的……”他的聲音在抖：
“你這個女人再怎麼變態，也不可能……不可能那樣做的吧？！”
他試圖說服自己。
那些研究員肯定在看著！
這裡是有規矩的地方！
她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可當他抬頭看向林苑一的時候，他看見的是一張越來越溫柔的臉。
那笑容溫柔得像春風，溫柔的像母親看著孩子，溫柔的像……魔鬼在看著即將落網的獵物。
垃圾場賀年嚥了口口水，突然開始控制不住的打寒顫。
終於，在這種巨大的壓力控制下，他再也繃不住了。
“我告訴你！你如果敢這樣做，那你就是虐待俘虜！”
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我、我會遭受到心理創傷的！然後我就再也什麼都不告訴你們了！你們的研究就會一無所獲！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他語無倫次，甚至連邏輯都快理不清了，只剩下最後的倔強在強撐。
林苑一看著他這副垂死掙扎的模樣，微微歪了歪頭，笑容依舊。
“哇哦～”
她輕輕拍了一下手，語氣真誠，像是在誇一個小朋友：“挺有骨氣的嘛～”
“不過……”
女人慢慢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垃圾場賀年：“……”
他的表情徹底空白了。
就在他即將徹底崩潰的這一刻，單向玻璃後面，那群研究員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她……她到底跟他說了什麼？”他忍不住小聲問旁邊的人。
竟然能讓一個喪屍變得如此驚慌失措！
旁邊那個老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表情複雜……最後只憋出一句：
“不知道。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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