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白和眉頭越皺越緊。
四隻狗,兩個來路不明的人,凌晨憑空從宿舍消失。
沒有走主路,沒有經過任何哨塔登記口,連巡邏隊都沒發現蹤跡……整個內圍的監控盲區幾乎被他們精準踩了一遍,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迷路!
思索間,她又想起那個為首女人的檔案:北基地鬧過事,東基地跟著溫禎有牽扯,溫禎本人至今下落不明。
……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通知下去”
合上資料夾,白和聲音冷硬:“內圍全區進入二級戒備,所有出口加雙崗,巡邏密度翻倍。”
“沈丘越帶人繼續查北區,我帶隊查南區,重點排查庫房、舊通道和排水渠。”
“是。”
命令傳得很快,沒過多久,整個南基地內圍都動了起來。
一隊隊作訓服士兵從各棟樓裡湧出來,沿著主路和支路逐段鋪開,氣氛比之前緊繃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這個時候,沈丘越正帶著人往北區走。
男人面色沉冷,腳步很快,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如果真是滲透者,對方可能的幾條潛逃路線……
結果剛穿過兩條巷子,還沒走到北區主路,東南方向忽然傳來一聲不太對勁的動靜。
類似樹枝斷裂與重物砸地的悶響接連出現,再然後又是一聲又氣又慘的驚呼:
“哎喲!”
中間還夾雜著幾聲狗叫。
沈丘越腳步一頓,身後小隊也跟著停下來,所有人紛紛把手按在腰間。
“花壇那邊。”
男人沒有猶豫,抬手比了個手勢,帶頭壓低腳步朝聲音來源摸過去。
越靠近,聲音越清晰。
有喘氣聲,拍打聲,還有人在碎碎念,混著含糊的哼唧……
做好心理準備,撥開層層灌木,沈丘越一步跨進花壇深處,然後整個人頓時停住了。
就見此時,一棵歪脖子樹的橫枝被壓斷了半截,耷拉在旁邊晃盪;
樹底下有兩個人。
……
嗯哼,正是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倆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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