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笑，一邊繼續跟他們玩。
而四條狗此刻已經陷入了極大的痛苦。
他們心裡惱怒，拼命想控制住自己的尾巴；可那玩意兒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樣，跟著她腦袋上的蝴蝶結左右搖擺，完全不聽使喚。
黎四厭咬緊後槽牙，恨不得把尾巴咬下來。
別搖了！
溫禎把臉埋進爪子裡，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跟著尾巴的擺動一絲一絲蒸發。
停下！快停下！
白景頂著禿頭蝴蝶結，小尾巴搖得連小屁股都在跟著晃。
不許晃！這有什麼好晃的！
賀年趴在床尾，黃尾巴拍得床墊彈簧都在響。
控制不住……為什麼控制不住！
林苑一看著這四根齊刷刷的尾巴，心情大好，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壓縮餅乾，拆開掰成四份。
“來～獎勵！”
把餅乾碎遞到每隻狗嘴邊的下一秒，四條狗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張嘴接了。
一個個的，明明剛剛還在心裡罵她，此刻卻全都乖乖低頭，一聲不響地嚼著餅乾。
林苑一蹲在旁邊託著下巴，看著四隻狗埋頭啃餅乾，心裡默默感慨：
哎，養狗真好～
“統子啊，我真得謝謝你！”
她在心裡戳了戳系統，語氣難得真誠：“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在末世裡哪有機會養這麼多可愛又聰明的小狗？”
系統被誇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連忙謙虛：【哪裡哪裡，都是宿主自己有魅力！】
【您看小四兒多聰明，小白多精緻，大黃多穩重，真美麗多……漂亮！】
它頓了頓，斟酌著用詞：【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小波折，但總體來看，宿主您的訓狗事業十分成功！簡直是末世寵物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嘿嘿，低調低調～”
林苑一擺了擺手。
笑眯眯揉了揉身邊黎四厭的腦袋，又順手捏了捏白景的小禿頭，再拍拍賀年的大腦袋，最後摸了摸溫禎背脊上那排歪歪扭扭的小辮子。
溫禎被她摸得身體一僵，但到底沒躲。
——反正躲也躲不掉。
一人四狗就這麼在房間裡消磨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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