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無恥!
他堂堂頂尖研究員,居然被一個女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制服了!
可悲!
那一下真的特狠——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捏的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嘶……
不對,等等!
那個力道……應該不會真的影響到什麼吧?
他以後還想當人,不想真的變太監啊!
邊牧心裡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有的沒的,趴在地上,哀怨嗚咽。
林苑一顯然並不在乎他這可憐的抱怨,就見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叉腰:“現在懂了吧,姜永遠是老的辣!”
“你個最多一兩三歲的小狗,怎麼跟麻麻鬥?!”
“……”開玩笑,還薑還是老的辣,那為什麼老子都27了還被你捏成這樣?!
就在這混亂的當口,走廊盡頭終於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表情看起來有些疲憊。
顯然,這就是前臺之前電話聯絡的那位上司了。
男人顯然錯過了剛才那場好戲,走過來時只看見周圍所有人都是一副瞠目結舌、欲言又止、甚至部分男同事還有點瑟瑟發抖捂褲襠的感覺……
不過他也沒多想。
只當是因為溫研究員失蹤而導致這邊情緒一直不高。
“北基地來的林女士,你好。”上司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語氣還算客氣:
“是這樣的,我們並非有意為難您……主要是溫研究員現在真的不知道去了哪裡。而因此,他手裡的一切研究專案目前都會暫時擱置。”
“您的申請也就包含在他的專案裡,所以我們實在是……沒法進行正常的探視流程,對於您和您愛犬的遭遇,我們這邊也很難過……”
林苑一沒等他說完,直接抬起手,晃了晃食指,一本正經地打斷了他。
“nonono~首先,糾正你一點,我不是北基地的人,我是自由人,你懂嗎?”
“你叫我流浪者也沒關係,但我可不是北基地的狗腿子!”
“其次,你們所謂的幫忙,其實一直都只是在讓我的狗睡覺吧?”
“我知道這個病毒很難搞,你們需要時間研究,我理解——但我的訴求只是去看他一眼,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拒絕。”
“難道是心裡有鬼?等等,你們不會因為找不到那個溫太醫,直接把我家狗獻祭了吧?”
想到這,林苑一頓時狐疑的看向那個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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