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靠近她，想要那溫熱的觸感，想要咬下去……
不、不行！
賀年拼命掙扎，用盡所有殘存的理智試圖控制自己。
不能咬她……
絕對不能咬她……
可他實在控制不住。
那股衝動像洪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他的意志沖垮。
在最後一刻，賀年只能猛地扭過頭，張開嘴，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噗！”
鮮血猛地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
林苑一本來還在專心致志順毛，突然看見這一幕，嚇得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
“誒誒誒——大肌狗你幹嘛呢？！”
這怎麼還咬舌自盡了？
手忙腳亂抱住它的腦袋，林苑一試圖掰開它的嘴：“鬆口鬆口，別咬自己！快鬆口！”
可賀年咬得死緊，任憑怎麼扒拉都紋絲不動。
林苑一急了，扭頭朝著單向玻璃那邊大喊：“快來人！拿止血的東西來……我狗咬舌頭了！”
女研究員隔著玻璃看見這一幕也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跑向醫療櫃。
好在她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拿了止血紗布和消毒藥水跑進來。
接下來又折騰了好一陣。
終於，賀年抽搐著身體，慢慢鬆了口，安靜下來。
那雙眼睛裡青灰色的光芒已經褪去，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但整個狗渾身都軟綿綿的，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苑一抱著他，心有餘悸的擦了把汗：“嚇死我了……你咋回事啊，咋還咬自己舌頭呢？”
賀年把腦袋埋在她懷裡，無力地“嗚”了一聲，沒有掙扎。
他只是感覺……難受；
而且很累。
也很……愧疚。
他差點就咬到她了。
如果、如果下次沒控制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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