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場賀年的小曲戛然而止。
猛地睜開眼,他撐起上半身朝門口看去——
只見林苑一正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他,一手牽著那條戴著嘴套的大黃狗。
那一瞬間,垃圾場賀年的表情精彩極了。
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接著是恐懼,最後所有的情緒統統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求生本能。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就見垃圾場賀年一個翻身從床上彈起來,跳得足有半米高,落地後又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貼到牆上才堪堪停住。
“這裡是隔離室!隔離室你懂不懂?!出去!快出去!!”
隔離室外,單向玻璃後面,圍觀的幾個研究員面面相覷。
那個年輕研究員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原本那副不屑的表情徹底僵在臉上。
“這……這麼立竿見影嗎?”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老研究員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但握著資料夾的手指明顯緊了幾分。
隔離室內,林苑一看著那個恨不得扒到天花板上的喪屍,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了。
“哎呀,咱們可是老朋友了~你就這麼對我?”
“誰跟你是老朋友?!”垃圾場賀年幾乎是帶著哭腔吼出來的:
“你有病啊!你離我遠點!”
他的目光又掃了一眼她腳邊那條大黃狗,聲音更抖了:“還有那個狗!狗也離我遠點!!”
賀年本來被吼得還有點迷糊,可當他看清對面那張臉的時候,整條狗瞬間精神了。
那個傢伙……長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都是因為這個喪屍!
說不定……連他變成狗都是因為這個喪屍引起的!
想到這,賀年眯起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
林苑一低頭看了一眼自家狗子,又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垃圾場喪屍,意味深長的笑了:“你看,我家大黃都看你不順眼呢~”
“你說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說話間,林苑一的語調還在不斷的刻意拉長,聽起來極為的有壓迫感。
連普通人聽起來都覺得很毛骨悚然,更別說深受林苑一迫害的特殊喪屍了。
“你別過來!”垃圾場賀年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我什麼都沒幹!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想問什麼直接問行不行?!別讓那條狗靠近我!”
林苑一歪了歪頭,笑容不變:“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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