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句顯然是跟那些研究員說的。
單向玻璃後面,幾個研究員面面相覷,表情複雜,那叫個一言難盡。
他們本來以為所謂的“審訊”會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結果這才多久?對方就已經把底都交乾淨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從頭到尾,林苑一似乎一句正兒八經的“審問”都沒有。
老研究員沉默片刻,推了推眼鏡,乾巴巴開口:“沒有了……而且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那個,咳咳,林小姐……您可以先出來了。”
林苑一點了點頭,拍了拍大黃狗的腦袋,又瞥了一眼牆角那個還在抹眼淚的垃圾場賀年,隨口丟下一句:
“好好休息啊小老弟~下次有機會再聊~”
“……”
垃圾場賀年哆嗦了一下,雙手抱著膝蓋,連忙把自己縮成一團——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聊”了!
直到目送林苑一離開隔離室,他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似的,垃圾場賀年癱倒在床墊上,露出了一個劫後餘生的微笑。
另一邊,林苑一剛走出隔離室,幾個研究員已經等在門口了。
老研究員推了推眼鏡,難得露出一個客氣的表情:“林小姐,這次多謝您了。您提供的資訊很有價值,我們會盡快安排人手去探查訊息。”
“謝倒是不用謝~”林苑一擺了擺手,笑眯眯地提醒:“就是之前說好的報酬……”
“放心,物資會在今晚之前送到您的宿舍。”
“好嘞!那沒事我先走了哈~”
林苑一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牽著戴好項圈的大黃狗,溜溜達達的朝宿舍方向走去。
賀年跟在她身邊,四隻爪子啪嗒啪嗒的,步伐不緊不慢,情況看起來倒是還算穩定。
可他的腦子從剛剛那一刻開始,卻半秒都沒停。
昨天晚上那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悄悄摸進隔離室,給他打了什麼東西、做了什麼手腳,他還記得很清楚;
而剛才那個特殊喪屍說的話也印證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一個喪屍基地,甚至已經發展出了相當複雜的社會結構!
那有沒有可能……
昨天晚上想對他動手的那兩個人,其實就是混進東基地的特殊喪屍?
想到這,賀年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那些突然比平時更加難以受控的行為就有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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