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樺在前院兒的屋子裡湊合著坐在行李上眯了一小覺,連鋪蓋捲兒都沒開啟。
看那屋子裡那麼髒,炕上也都是土,反正她不打算住這裡,就懶得費勁了。
天矇矇亮,容樺就起來了,稍微洗漱便去後院兒收拾了。
這屋裡其餘人基本也都是湊合的,也就去了魏倩屋裡的鍾玲和方媛媛開啟鋪蓋捲兒睡了好覺。
容樺來到後院兒,拿出一副勞保手套戴上,便開始收拾。
她將那些木柴整齊的碼放在院子角落,將稻草也拾掇出來,堆放在院中,接著便去清理其餘的垃圾。
容樺清理屋子角落時,還有了新發現。
角落裡放著一個有點兒殘破的小揹簍,還有一把小鐮刀,一個針線筐。
看上去年代有點兒久遠,都有些殘破不堪,佈滿灰塵。
容樺將那些東西都拾掇出來扔到外頭的柴垛上,便去前院兒借了掃帚和簸箕去打掃屋子。
方明山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容樺去住後院兒了。
“容知青,你不回容家嗎?顧雪現在可是去了容家!”方明山從小過道里進來,小聲對容樺說道。
看來,他早就知道,容樺才是容家那個真正的閨女。
“呵呵!讓她去唄!我自力更生!誰也不靠!對了,方隊長,能不能找人幫我弄個炕!還有灶臺!我想把這個過道堵了,在這裡開門,可以嗎?”
容樺比劃著,打算將前院兒過道兒堵了,把後院兒的土牆上開個單獨的門,這樣一來,就成了單獨的門。
“行啊!你要是打算自己住的話,你想怎麼住就怎麼住!這院子原來是村裡地主給長工住的,現在是村裡公用的!”方明山笑呵呵的解釋一番這院子的來源。
“那我要是想買下這小院子呢?”容樺聽了,不禁眼神賊亮的問道。
“這好辦!去大隊部找村支書和容會計,交錢拿土地房產證明就行!咱們村裡不反對知青置業!畢竟,要紮根咱們五里河嘛!戶口都過來了!”
“那我現在就去!”容樺乾脆利落的,抬腳就往外走。
“看你急的!”方明山笑呵呵的,跟著出來了。
“買下來,我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對了,大概多少錢呢?方隊長你給我說個實價!”
“就這小破院子,二三十塊錢就能拿下來!村裡會計是你們老容家的近堂親,還不得給你個面子?”
“嘿嘿!不用給我面子!實打實的!二三十塊錢,我還拿的出來!”容樺很爽利的笑著說。
她可不想佔容家的便宜,不想欠容傢什麼,將來找到親生父母,算不清賬怎麼行?
“你這孩子呀!是不是對你爹孃還有怨氣?”方明山怎麼會不明白容樺的意思,搖頭苦笑。
“呵呵!沒有什麼怨氣不怨氣的!”容樺語氣平淡,似乎真的不在乎。
知青院兒裡的女知青們也在忙著收拾,看容樺跟方明山一起出去,還挺納悶兒。
“看!就她們姐兒倆事多,一個一大早就沒影兒了,這個倒好,跟著大隊長走了,有好事兒都不惦記咱們!”方媛媛滿是嫉妒的直接說起了人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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