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樺走了幾步,回頭,便看到陸星川和穆陽從山的那一頭下去了。
而她,則是下山往東走,看來,軍營就在山的西邊了。
容樺揹著揹簍子,拎著魚,腳邊跟著跑的歡快的豬仔子,便從荊棘叢中的小縫隙裡慢慢下了山。
容樺回到村裡,才下午四點多,村民們還沒有下工。
容樺拎著兩條大魚從村裡走過,還是被不少待在家裡的碎嘴老太婆看到。
“哎呦!這不是容家那閨女嗎?哪來的魚啊?給你爹孃,爺奶送去嗎?”
一個坐在家門口納鞋底子的白髮老太婆盯著容樺手中的魚,酸溜溜的問。
“老人家!你認識我嗎?你孫女,你閨女,給你送過幾回魚吃?不怕被刺掐著?”容樺涼涼的笑著問了一句。
老太婆被容樺問的臉色不悅,撇著嘴:“不想給你爺奶,爹孃吃就直說!真不孝!”
“我給他們不給他們吃關你屁事?他們是會分你一根刺還是分你一個魚尿泡?”
“要是你閨女跟我的情況一樣,你還逼她孝順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死了都被人拔墳鞭骨?”
“你亂說!你封建迷信!不識好人心!”
“你有個屁的好心!眼饞我的魚就直說,你好好說,沒準兒看你七老八十了還能分你一條小魚仔!”
“想道德綁架我?我特碼就沒道德!你跟我說的算個錘子?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自家都不一定能吃飽飯!還操心別人家的事兒!”
容樺嘰裡呱啦一頓輸出,把老太婆說的臉紅脖子粗,指著容樺“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容樺怕老太婆被氣的撅過去,便白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離開了。
直到容樺離開好一會兒,老太婆還伸著脖子發呆。
大概,以她的年歲,加上村裡年輕人都怕被傳閒話,還沒人那麼懟過。
容樺一路走回家,雖然路上不少人看見,也有不少人眼紅她的魚,卻沒有人再開口搭訕,畢竟,不熟悉,不認識。
那些人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容樺腳邊跟著的不明生物,有的說是豬仔,有的說是刺蝟,各種猜測。
容樺開門,進院子,先把魚,揹簍子放下,那頭豬仔子跟著進門,“吭哧吭哧”的在院子裡亂聞,亂轉。
“警告你,敢把我的院子拱出坑,我一定扒了你的皮!”容樺對著撅著腚到處拱的豬仔子警告一番,便開門進了屋子。
容樺先將屋裡的炕燒上,今天,差不多就能上炕睡覺了,容樺心裡美滋滋。
燒著炕,容樺就想著,那豬崽子的窩怎麼搭?在屋裡還是外頭?
容樺無法想象跟一頭豬住一個屋是什麼感受,乾脆還是在外頭給它搭個窩。
容樺說幹就幹,趁天還沒黑,先給它弄個豬窩。
容樺打算用木頭和木板子給它在東北角搭個窩。
去拿木頭,容樺才想起來,今天貌似忘了撿柴回來,看到吃的,真的是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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