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容樺起來洗漱之後,便又背上揹簍子出門了,心裡還惦記著昨天那個沙坑,還想著去看看情況。
今天,容樺帶著滷肉出門,沒有讓滷肉再留在家裡看門。
走到半路,容樺依然遇到了一群要去打豬草的孩子。
她熟悉的來弟,冬娃,小花都在,唯獨不見大妮。
“知青姐姐!你好!”來弟看到容樺,便笑著打招呼。
“嗯!早上好!!”
容樺自然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哪怕不怎麼待見這丫頭,也沒有板著臉不理人。
“怎麼就你們出來了?大妮呢?”容樺面帶微笑的問那幫孩子。
“不知道!沒看到大妮姐姐!”冬娃搖頭說不知道。
“我也沒看見!”小花也搖頭。
“大妮姐姐今天出不來了!我聽我娘說,芳嬸子今天要給大妮姐姐相看人家!”來弟笑嘻嘻的解答容樺的疑惑。
“大妮才多大就相看人家?”容樺皺眉。
“嘿!昨晚,我聽到大妮姐捱打了!芳嬸子罵她吃獨食的白眼狼!”來弟眼中閃著幸災樂禍的光,看容樺的眼神怪怪的。
容樺一聽就明白了,絕對是她那個破堂姐劉雙雙回去告狀了。
她就納悶兒了,大妮娘怎麼就那麼聽劉雙雙的話?這也是所謂的錦鯉女主的氣運?
容樺打發那些孩子走,便往村裡走去,她要去聽聽劉家的牆角。
上工時間,村裡沒什麼人,除了不能勞動的老人,幾乎全家出動,孩子都不能閒著。
老人但凡能動彈,就會想方設法掙工分兒,或者挖野菜,除非是家裡條件好的,上了年紀的,在家裡享清福。
容樺打聽著,來到劉家大門外。
破破爛爛的籬笆院兒,還有三間小草房……
容樺看到大妮家的時候,腦海中迴盪著歌詞裡的旋律。
大妮家裡條件是真不怎麼好,土坯牆,茅草頂,是他們家的三間房。
連牆也沒有,圍的就是一圈兒木頭莊子,纏滿荊棘的柵欄式圍牆。
按說,這樣整也不見得比砌牆省事兒吧?
也許,大概,可能,是這些東西去山裡就能弄回來,除了費勁,沒有別的成本!
“你個死妮子!還敢頂嘴!有好吃的都不知道給雙雙吃嗎!你自己都吃了!不怕噎死你!”一箇中年婦女手裡拿著藤條,對跪在院子裡的大妮吼罵。
“憑什麼啊!從小到大,家裡有什麼都要先給雙雙姐吃!我都沒吃過!到底誰才是你的閨女!”劉大妮哭的稀里嘩啦,就是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個饞嘴貨,狗東西!那你不知道給你弟弟帶回來嗎?你知道你弟弟最喜歡吃肉了!他都多久沒吃過了?你個沒良心的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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