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哭有個屁用!收拾他!”容樺杏眼圓瞪,看向大妮,憤怒的怒吼。
大妮被容樺吼的一愣,隨即便咬著牙,赤腳跳下炕,嘴裡還抽噎著,帶著眼淚衝出了屋子。
拿到牆角放著的,用來捶衣服的棒槌,衝進屋子,對屋裡的醜陋猥瑣男,就是一頓猛捶。
醜陋男被大妮捶的哭爹喊娘,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每次他想反抗,容樺都會給他來上一記重捶,讓他喪失反抗。
幾次下來,不用容樺出手,他便被大妮捶的沒了反抗之力。
頭上,身上,臉上,多處青紫,紅腫,容樺還聽到了骨折的聲音,他鼻子裡還淌著血,整個人都顯得奄奄一息。
“大妮!住手!不能打死人!”
“我要殺了他!我要打死這個狗東西!畜牲!禽獸!”
大妮陷入癲狂一般,眼中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狠意!
“殺了他容易!為了這樣的一塊垃圾,搭上自己,值得嗎?”容樺搖晃著大妮,想要將她喚醒。
大妮被容樺吼的恢復清明,咬牙看了地上的醜陋猥瑣男一眼,不甘心的轉身出了門。
容樺跟著走出屋子,此時,劉家的院子周圍,已經聞聲而來了很多人圍觀。
大妮走出屋子,揮著手中的棒槌,衝進廚房,將水缸,鍋碗瓢盆,破櫃子,都給砸了。
接著便衝進了屋子,“噼裡啪啦”在屋子裡又是一通砸,砸完幾間屋子了之後,又把屋子裡所有的被褥,衣服,全都搬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拿火柴點燃……
容樺雙手抱肩,靜靜的在那裡看著。
想著,如果她在這樣的家裡,遇到這樣的事兒,會怎麼做?
她想,大概,她會直接一把火將這房子,連同屋子裡的人渣一起燒了,然後找到劉家人,跟他們一起毀滅。
也就是她此時是旁觀者,理智尚存,才能阻止大妮殺人,換了她本人,可能做不到這麼理智。
“天啊!大妮瘋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圍觀的人都是一臉懵逼的議論紛紛,他們大概都沒想到,平時老黃牛一般的大妮,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親家!我估計,他們也該成事兒,咱們過去看看?”張水芳坐在這家氣派的青磚大瓦房裡,眼中的羨慕嫉妒就沒消失過。
心裡還覺得,把大妮嫁入這樣的人家,還是大妮高攀了,嫁進來就是享福,心裡還盤算著以後怎麼讓大妮貼補孃家!
“好!去看看!若是真的成事!以後大妮就是我們孟家的人了!一百塊彩禮,我說到做到!”
“好!好!我們趕緊過去吧!”張水芳站起身,和一箇中年婦女從村東最外頭的那戶人家走了出來。
兩個老女人,邊走邊聊,聊的熱火朝天,連兩年抱仨都聊到了。
“咦?那是哪裡冒煙了?著火了?”張水芳無意間抬頭,看到了村子上空的濃煙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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