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以後你直接喊奶奶,把馬給我去了!聽著這麼彆扭!”馬桂芬聽著大妮的稱呼,不禁一頭黑線。
這稱呼,要麼馬奶,要麼馬奶奶,一種是動物奶,一種是植物奶,聽著都挺怪異就是了。
“哈哈哈!好!好!以後您也是我奶奶了,奶奶!”大妮高興的無以復加,立馬就喊上了。
“哎!又多個大孫女!”馬桂芬笑呵呵的應了一聲。
“容姐姐,以後咱倆就是真姐妹兒了!”大妮跳過來,仰著臉對容樺笑著,像是討誇的小貓咪一般。
“嘿,真的假不了,咱們本來就是好姐妹兒啊,不過嘛,我現在改稱你奶奶為外婆了!”
“啊?為啥?”
“因為我媽認這位老人家為乾媽了!”
容樺過來,單手環著馬桂芬的肩頭,頭靠在馬桂芬肩頭,笑的一臉得意。
“啊?又晚了一步,那不行,我也得改,喊外婆了,不喊奶奶!喊奶奶跟著容家人走,不好!”大妮聽容樺改口喊外婆了,立馬跟著改。
“呵呵,你這丫頭,改,跟著改,想喊啥就喊啥,不是喊馬奶奶就行!”馬桂芬樂呵呵的看容樺和大妮逗嘴。
“等著,我先給你抹點藥吧!你這滿頭包,看著糟心!”
“嘿,不用那麼費勁,我帶了藥回來!”大妮說著,從揹簍子裡翻出一把馬齒筧,還有甘草,都是溼鮮的。
“這東西搗爛塗上就好,可管用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兒塗?”
“塗啥啊塗,在外頭塗一臉的青綠色,不難看啊?”
“嘿,你還知道難看?滿頭包也不怎麼好看啊!再說了,回來塗讓我們看著就不難看了?不僅難看,還辣眼睛……”
……
容樺嘴裡叨叨著,手上卻不停,拿著馬齒筧清洗乾淨,又用蒜錘給搗爛了,在大妮她們看不到的時候,悄悄滴了幾滴靈泉水。
大妮被容樺絮絮叨叨的嘮叨聲“誇”的心花怒放,不僅不生氣,還笑的美得很,這輩子,還沒有人對她這麼關心,這麼好過。
容樺轉過來的時候,一手拿著蒜臼,一手拿著一隻鑷子,過來先幫大妮把蜜蜂的刺給拔了。
“小樺,這丫頭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翠珠外頭回來,就看到容樺在幫大妮拔刺,每拔一根,大妮就“嘶”一聲。
“這丫頭被蜜蜂蟄了!媽你幹啥去了?咋滴沒看著你出去?”
“我去大隊部了一趟。”張翠珠說著話,也走了過來。
“姨,你回來了?”大妮也笑著和張翠珠打招呼。
“嗯,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張翠珠看看蒜臼裡青綠色的一坨,又看看大妮的臉問道。
“嘿,沒啥事兒,一點兒不疼……嘶哈!哎呦!”大妮話還沒說完,直接就打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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