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愛黨,在家嗎?”楊星洛她們帶著容愛黨來到村裡安置容勝利他們的房子門前,看門大開著,便直接衝裡頭喊了一聲。
“在,在,啥事兒?”容愛黨拿著塊毛巾擦著臉就跑出來了。
顯然,容愛國是剛下工回來,正在洗漱。
楊星洛不禁多看了這小子幾眼,不錯嘛,以前總是點兒啷噹,沒點兒人樣兒,現在可算是長了出息了,幹活兒也積極了。
曬的黝黑黝黑的精神小夥兒,雖然清瘦,看上去比以前健康陽光多了。
“接你姐回去。”楊星洛將容愛黨推上前,對容愛國說。
容愛國圍著容愛黨轉了一圈兒,聳聳鼻子:“一股二鍋頭味兒,怎麼?你們讓她喝酒了?”
“你屬什麼的?鼻子這麼靈?喝了一小杯,你姐就喝了一小杯。”楊星洛很認真的伸出一根手指,“真是太菜了,一杯倒還敢跟我們喝酒。”
“喝酒竟然不叫我?”容愛國用他的大眼睛白了楊星洛一眼,很是不滿的嚷嚷。
楊星洛看這小子還帶冒酸水兒的,將手裡的吃食舉起來:“還能少的了你的?給,拿回去吃吧!”
容愛國聞著眼前網兜裡飯盒裡的飯菜散發出來的香氣,不禁舔舔嘴唇:“好像聞到了肉味兒。”
容愛國可是好多天沒有沾過葷腥了,光聞著味道都覺得口水橫流。
“這鼻子,隔著飯盒都能聞出味道,真是這個~”謝小苗伸出大拇指,一臉讚歎,“你說,你這鼻子怎麼長的?我都沒聞出味道。”謝小苗笑著調侃容愛國。
“愛國,是誰啊?”容勝利聽到門口的說話聲,便揚聲問了一句。
“是我姐回來了。”容愛國衝著裡頭回了一句,容勝利“哦”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對了,奶奶讓我告訴你們,明天讓你們去果園子報到,跟著許專家學技術去。”楊星洛雖然告訴容愛黨了,看到容愛國,忍不住又說了一回,怕容愛黨這個小醉鬼給忘了。
“啊?果園子?真的嗎?”容愛國一聽,面露欣喜的問道,“我奶真的讓我們去果園子學技術?”顯然,容愛國還覺得難以置信。
楊星洛白了容愛國一眼:“我能拿這事兒忽悠嗎?這可是你走上人生巔峰的大廈兒。”
“好,明天我們一定到。”
“你可別讓你姐睡過頭,把這事兒忘了。”
“放心,我就是扛,也得把我姐扛過去。”容愛國看看蹲著數螞蟻的容愛黨,很是頭疼的說道。
“那行,你帶你姐回去休息吧!我們走了。”楊星洛將網兜子交給容愛國,看看迷迷糊糊的容愛黨,便轉身往回走。
“姐,走,回家了,不能喝硬喝,裝什麼大肚漢?”容愛國將毛巾往脖子裡一搭,一手拎著網兜,一手拉著容愛黨,將人扯回去。
“愛國,你姐這是怎麼了?”容勝利看到走路有點搖晃的容愛黨,便湊了過來。
容愛國將容愛黨推進她的屋子,給她脫鞋蓋被,讓她躺下睡覺,出來才回答:“在我奶那兒吃飯,逞能喝了一杯二鍋頭。”
“這丫頭,喝多了明天怎麼幹活兒?”容勝利皺著眉頭數落。“你看著你姐,別讓她摔下來,我去做飯。”說完,容勝利往灶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