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苗走到方媛媛身邊,拉過她的手翻過來,覆過去的讓方明山看。
方媛媛不禁翻了個白眼,憑啥檢查我的手要這麼仔細認真的?
方媛媛是真的撓過顧雪,卻也只是在她臉上“匡匡”一頓撓。
方媛媛指甲也短,幾乎磨著手指肚,所以,只在她臉上撓出了一些血印子,皮都沒破。
反而是方媛媛臉上,被顧雪狠狠挖了幾下,有的地方都出現了小坑,還滲著血,此時,方媛媛忙著對付顧雪,估計都沒注意呢。
“這是什麼?方知青,你來解釋一下。”方明山在方媛媛的幾個指甲和手指之間有限的縫隙裡發現了一定的死皮。
“你敢動試試,我給你把爪子剁了!你想跑,想毀滅證據?”
“方隊長,著啥急,先都檢查完了呀,我還在這當燈泡呢!”容樺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顧雪被容樺用手電筒照著,手還不老實,彎曲著時不時蹭幾下。
容樺見方明山都不趕緊來檢查,直接就要發作了,她都在這裡舉著手電筒盯了顧雪半天了,才開口提醒。
方明山用手點了點方媛媛,黑著臉便去顧雪那邊了。
“我來,我來!”謝小苗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顧雪,怕她跑了一般。
顧雪皺著眉,冷著臉,用力掙了幾下都沒掙開。
因為顧雪的衣服有點兒辣眼睛,李暉摸摸鼻子便拿著手電走開了,沒有過去湊熱鬧。
哪怕是心癢難耐,男知青們看顧雪的時候,也都默默的轉過臉,一副避嫌的樣子。
方明山和謝小苗,還有容樺,都低頭看顧雪的手指甲,就連那四個剛被檢視過的女知青也都走了過來,大有要把顧雪查個清楚的意味。
顧雪的指甲本來就不短,這些天都在縣城關著,肯定沒機會剪掉。
此時,謝小苗將顧雪的手翻過來,掰著指甲讓大家夥兒看,似乎巴不得找出證據,證明顧雪自己撓的自己。
顧雪雖然當著容樺的面兒悄悄作弊,想毀滅證據,但是,她指甲長,撓那麼狠,又不敢大力度的摳手指頭,就算是弄也弄不了多少去。
“這是啥?這麼多啊?還帶血絲兒啊?”謝小苗誇張的驚呼。
“咦,方知青,你臉上怎麼了?被摳的一塊兒一塊兒的,少了不少肉啊!”容樺突然把手電筒懟在方媛媛臉上,誇張的驚撥出聲。
其實,容樺有手電筒,這兒晃晃,那兒晃晃,早就看到了方媛媛臉上其實比顧雪還慘。
估計,是被顧雪發瘋偷襲的時候撓了幾下,這是她們四個都沒完全按住顧雪?
“啊?啊!!好疼啊!”方媛媛被容樺說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好像剛才那不是她的臉皮一樣。
方媛媛直接竄進屋裡,找到她那被顧雪弄碎,還剩下四分之一的小鏡子,拿著就出來了,就著手電筒光開始看臉上。
“啊!啊!我破相了!嗚嗚……嘶哈……”
方媛媛一哭,淚花子說來就來,把臉上被撓的地方都給淹了,疼得她直吸氣。
“嗚嗚,好疼啊!大隊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顧雪不僅僅是吃了我們的雞蛋,她還在我們上工沒回來的時候,摔碎了我們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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