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麼說?家裡情況秦主任你還不知道嗎?就是把我賣了,也拿不出八塊六啊!”
張水生可憐巴巴的一攤手,滿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的意思是賠不起,不賠是吧?耍無賴是吧?”楊星洛走上前,板著臉質問張水生。
張水生原本還想瞪眼,轉過臉,待看到是楊星洛的時候,便換了一副嘴臉。
“嘿嘿!哪能呢?”張水生繃了一半的臉,看到楊星洛的時候,又展開了笑容。
現在,張靜茹對於楊星洛在村裡的威風,對,就是威風,不是威信,她就是耍威風,讓人怕,不是讓人敬。
她沒想到,村裡人竟然都對楊星洛畏如蛇蠍,那些平時看上去不好惹的刁民,看到楊星洛,一個個跟鵪鶉似的。
她這麼受歡迎,偶爾還會遇到幾個二流子衝她吹口哨。
像張水生這樣的酒蒙子,又壞又混,竟然也不想得罪楊星洛,這讓徐靜茹很是惱火。
選中張夢雅幫忙,還不是看她有個混不吝爹?
“你閨女撿到的是我的鋼筆,她把筆尖給我弄壞了,我這可是“從縣裡買回來的金筆,你說怎麼辦吧?”
“這臭丫頭,真是反了天,看我不打死她!”一生氣,張水生老毛病又犯了,到處找順手的打人工具,想要揍人。
“張水生,你想幹什麼?”秦玉嵐冷眼瞅著張水生,幽幽問道。
……
張水生看看楊星洛,又看看秦玉嵐,他只覺得,無比憋屈,他張水生,怎麼就混成了這德行?
惹不起,一個也惹不起。
楊星洛動不動就揍人全家,秦玉嵐算是幹部,動不動就扣帽子,穿小鞋兒,也惹不起。
“打不得,罵不得,賠不起,你們說怎麼辦?把我拆了算了!”張水生實在沒法了,便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上了。
只是吧,這哭聲,假的不能再假了。
“張水生,別裝了!大男人裝哭,丟不丟人?”
秦玉嵐自然也聽出來了,他在裝可憐。
張水生裝哭也不成,乾脆抹了一把臉。
“行,賠,我賠錢!我去借錢!臭丫頭,上屁的學,上學你就學了這狗屁倒灶的東西?跟我回家!”
說著,張水生上前,扯著張夢雅就往回走。
“張水生……”
“秦主任,我家孩子不上學了,讓她掙工分兒賠錢!花錢來學廢!有啥用?你要再攔著,我真不管了!”
張水生見秦玉嵐還想說什麼,眼珠子一瞪,也不給面子了。
秦玉嵐猶豫的瞬間,張水生拽著張夢雅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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