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雅和張水生看到鋪在地窖口的席子被扯開,就嚇了一跳。
再看到楊衛國往稻草堆那裡走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張夢雅緊張的臉色慘白,而張水生,則是面色慌張,渾身抖如篩糠,都快嚇尿了。
感受到這父女倆沒了剛才的鎮定,公安同志們也猜出來了,那片稻草有古怪。
此時,楊衛國已經將稻草給扒拉開,露出了下頭的一層新土,地窖口被他們封嚴實,用土埋上,還鋪上稻草,席子,都不怕把裡頭的人給憋死。
“這裡有問題,像是埋了什麼東西。”
楊衛國打量著土壤,又伸手扒拉扒拉。
楊語姝一聽,人都嚇傻了,瘋狂的撲過來:“我女兒,我女兒被他們害了,埋了?靜茹,靜茹啊!”
楊語姝語調悽慘的喊著徐靜茹的名字,哭的不能自已,用手瘋狂的扒著土層。
徐靜茹此時在下面憋的滿臉通紅,意識模糊,兩個孩子現在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她以為她們母子要死在這裡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了楊語姝喊她的名字,仔細聽了聽,才知道,不是幻覺,都是真的,真的是她媽楊語姝在喊她的名字。
“媽,救命啊!媽~我在這兒~”
“誰來救救我們啊,救命啊,媽~”
徐靜茹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的嘶喊著,喊完之後,便大口的喘著氣,越喘氣,越憋的難受。
“媽媽~媽~救我~”黑暗中,徐靜茹憑著感覺,往地窖口所在的位置爬,爬過去發出一聲高昂急促的喊聲。“媽!!”之後,便昏迷過去,沒了動靜。
上面的人此時也聽到了徐靜茹的喊聲:“人還活著,在下面,快,挖開!”
公安同志,還有楊衛國和鄭軍國他們,都到處找工具挖土。
張家院子裡,只有一個自制的鐵鍬,楊衛國拿了過來,其餘人,只能隨意的找個瓦片兒,鎬頭,實在找不到工具的,乾脆用手刨。
就這樣,在這麼多人,七手八腳的挖掘下,不到十分鐘就露出了土層下面的半塊兒門板,上頭還有門板上鎖門的環,楊衛國一用力,將門板給掀開,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地窖?張家好像沒挖地窖,什麼時候挖的?”
“難道,人在裡頭?”
“不是吧,難道他們把人在地窖裡關了一年多?”
村民們看到這個地窖口,再次炸開了鍋。
“我的天,太嚇人了。”
“這是人乾的事兒?簡直是豬狗不如。”
此時,陽光照進地窖,楊衛國他們適應了光線,便看到了趴在正對地窖口的徐靜茹。
“在這兒,靜茹,靜茹~”楊衛國大聲喊了幾句,徐靜茹依然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楊語姝也趴在地窖口,看著趴在那裡不省人事的徐靜茹,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雨般落下:“靜茹,靜茹,你醒醒,醒醒啊!”
楊衛國在張家院子四周看了看,最終在靠牆的位置,找到了一個躺在那裡的梯子,為了速度快點兒,鄭軍國也過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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