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川在部隊上當了半天勞力,完成上午的訓練,便沉著臉回到了大院兒裡。
聽說楊家來個老神醫,陸星川便提出也來看看,順便看楊星洛這個放鴿子的小丫頭又在湊什麼熱鬧。
姚覓雪一聽陸星川要來楊家,便一臉雀躍的跟上,她也想找楊星洛玩兒了,姚明飛都不用說,直接就跟了上來。
姚家老爺子和姚祁錚坐在客廳裡。
老爺子看著三個小輩走出去,疑惑的問,“星川這幾天忙什麼呢?整天早出晚歸的。”
姚祁錚神秘兮兮的笑笑,湊近老爺子說道,“爸,有沒有可能,這小子有物件了?”
“怎麼,陸家的鐵樹要開花?”老爺子一臉驚訝的脫口而出。
“哈哈!”姚祁錚哈哈笑了起來。
陸星川母胎單身二十多年,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見過,要是他能開竅,保證誰都得迷惑。
“是誰家的姑娘?”
“我也是猜測,不確定,畢竟,這孩子跟誰都保持距離。”
“那苗頭在哪兒?”
“苗頭就是……”
姚祁錚把這幾天在部隊的事兒都說給了老爺子聽。
“楊家姑娘真這麼厲害?”姚老爺子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那還用說?部隊很多大小夥子都望塵莫及,我覺得,就連我都覺得……咳咳……”
姚祁錚有點兒尷尬的說著,便停下了。
“哼,你小子差點兒就唸成了書呆子,要不是把你扔部隊上,你要是真聽了你老師的話去搞科研,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老爺子說起這個唸書差點兒唸的走火入魔的兒子就覺得後怕。
這小子學醫學的走火入魔,都敢把大院兒里人家難產快死了的兔子直接剖開肚子做了剖腹產,之後又直接給縫上了,沒有任何麻藥消毒的那種。
就這事兒,氣的姚老爺子血壓飆升,差點兒直接進了醫院。
後面就是對姚祁錚的一頓毒打,不然,這小子真的敢上房揭瓦。
後來,乾脆不再讓他學醫,直接扔進了部隊訓練,省的姚家出個瘋、批、變、態外科大夫。
“嘿嘿,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也就您還記得。”
姚祁錚每次提起他以前的光榮歷史,都是帶著懷念和遺憾的目光遙望遠方。
懷念什麼呢?懷念他那拿著手術刀指點江山的美好理想,差點兒就實現了。
遺憾的是,當初就是太心急了,但凡給兔子做手術的時候嚴謹一點兒,老爺子也不至於將他綁起來扔部隊,生生斷了他的夢想。
“別說你小子忘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攛掇小雪去讀什麼醫學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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