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無數道隱藏在暗處的、窺探的目光注視下。
他慢條斯理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具雖然略顯瘦削,但卻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發力的精壯身軀。
那具身體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有舊的也有新的,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他所經歷過的殘酷戰鬥。
他走到水潭邊,就這麼跳了進去,開始旁若無人地洗起了澡。
水花四濺,清涼的潭水沖刷著他的身體,帶走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的神念早已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將方圓十里之內的一切都掃描得一清二楚。
那一個個正在小心翼翼地、從四面八方朝著他這個位置逼近的“紅點”,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可見,無所遁形。
“一共八十六個。”
“最強的不過武師七重。”
“還有幾個連氣息都收斂不好的廢物,隔著二里地那股子騷味都快燻死我了。”
林野一邊洗,一邊在心裡不屑地評價著。
“就這點水平,也敢學人家當殺手?”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殘忍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洗完了澡,從水潭裡走出來,用純陽罡氣蒸乾了身上的水漬。
然後,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
接著,他竟然就在這空曠的瀑布旁邊升起了一堆篝火。
甚至還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一隻早已處理乾淨的、肥碩的靈兔,架在火上開始燒烤。
很快,一股誘人的肉香味便伴隨著“滋滋”的烤油聲,在寂靜的山林間瀰漫開來。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殺手們聞著這股香味,肚子都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這傢伙是來郊遊的嗎?
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燒烤?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以為這是什麼陷阱的時候。
那個坐在篝火旁的少年撕下了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兔腿,咬了一口。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周圍那片黑暗的、寂靜的叢林朗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各位,跟了我一路,也辛苦了。”
“看你們一個個餓得跟鬼似的,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
”。錯不還藝手我,氣客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