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徹底摧毀、淨化、還原成最原始能量的恐怖矛雨。
面對那每一根都足以輕易秒殺武尊強者的“弒神之矛”。
林野,依舊靜靜地站在車頭。
他雙手背在身後,黑髮在狂暴的能量氣流中肆意飛揚,那張俊朗的臉上,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他就彷彿一個置身事外、正在欣賞一場盛大煙火表演的看客。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似乎那足以讓任何武神強者都為之色變的毀天滅地般的攻擊,在他眼中,真的就只是拂面的微風,不值一提。
他的神念,甚至還有閒心在跟體內的祖龍之骨交流。
“喂,老夥計,感應到了嗎?那股最精純的龍氣,就在下面那個最大的陣眼裡面。”
“嘖嘖,這老東西為了佈置這個破陣,還真是下了血本,竟然把天龍神山的鎮山龍脈都給抽了一半過來。”
“正好,省得我以後再去他老家跑一趟了,今天一併收了。”
他這副悠閒到了極點的姿態,讓陣法之外的天龍老祖看得眉頭直皺,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絲不安。
這小子,死到臨頭了,為什麼還能這麼鎮定?
難道他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不可能!
在“太牢囚天陣”的絕對鎮壓之下,任何法則、任何神通都會被壓制到極限!就算是真正的武神,也休想翻出什麼浪花來!
他一定是在故弄玄虛!想在臨死前,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不凡!
可笑!
想到這裡,天龍老祖心中的那一絲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殺意與不屑。
而就在那毀天滅地的矛雨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林野終於動了。
但他既沒有出手,也沒有開啟任何防禦。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後那三個因為極致的恐懼與緊張而臉色煞白、嬌軀緊繃的絕色女子,用一種無比平淡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考驗意味的語氣,輕聲說道。
“讓我看看你們的價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同在三女的心中,同時點燃了一把熊熊烈火!
是啊!
我們不是花瓶!
我們是主人的追隨者!
在主人沒有出手之前,我們就是主人身前最堅固的盾!最鋒利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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