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別的辦法沒？至少我得了解趙華生跟吳根生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李智豪看著吳志，突然笑了。
“如果我只有這點本事，我就不會跟你回來了。”
“晚上我給你答覆！”
吳志眼睛亮了一瞬，卻又很快暗淡。
他知道，越大的期待，只會換來越大的失望。
等吧，等晚上再說。
他丟掉菸頭，側頭看向李智豪：“行，晚上我等你訊息。”
李智豪點頭，看向窗外，眼睛半眯著，似乎醞釀著什麼。
將他送回小區，吳志又開車去了趙小小家。
看著門口的封條，想到趙小小如今的遭遇，他緩緩垂下頭，靠在了方向盤上。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張翠燕正在廚房忙活。
他正準備關上門，吳海強推著外婆從電梯出來。
“你回來啦，小志。”
吳志側頭看向外婆，露出笑容迎上去。
“外婆，您今天又去哪裡轉啦？”
外婆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似乎怕吳志看出什麼。
“你爸帶我在樓下轉了一圈，怎麼樣了？”
吳志點了點頭：“有進展了，就快找到小小了。”
外婆看著吳志，愣了一瞬，沒追問具體細節。
吳志從吳海強手裡接過輪椅推把，推著外婆進屋。
想到外婆早上的欲言又止，他問了一嘴。
“外婆，您早上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外婆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等找到小小就好了。”
吳志有些好奇：“您說嘛，沒什麼不好說的。”
外婆依舊搖頭：“不重要，不重要！外婆只是想讓你記得按時吃飯。”
吳志明白，外婆想說的絕對不是這個，但外婆此刻不想說，他也只能裝糊塗。
看著外婆坐在輪椅上，滿頭白髮的背影，他收了收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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