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位的趙正陽接過話：“爸，這件事情是得調查清楚，背後的人必須揪出來。”
“否則始終是個隱患！”
“剛剛在江邊，小小也只是猜測，但真正是誰指使的，還不清楚。”
“而且，您這麼多年，也不少得罪人，整件事情，不一定是由吳志引起的。”
趙小小想起那幾人在橋上的話，深知這事跟吳志有必然聯絡，但是為了讓他爸出手，此刻選擇了不吭聲。
趙華生聽完趙正陽的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後點了點頭：“行！那就查查！”
他又看向趙小小：“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依舊不能跟他來往。”
趙小小連連點頭，她知道他爸這話不是緊箍咒，先把他爸哄過去再說。
以後的日子還長，怎麼變化誰說得準。
車裡又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趙華生像是想通了什麼，語重心長地開口。
“小小，爸剛剛的態度是差了些。”
“所以，這樣吧。要是查出來這事不是吳志引起的，我當眾給他道歉。”
“以後你們怎麼處，我不攔著，但要是他惹出來的，你從此以後，不許再跟他來往。”
趙小小心裡一緊。
這話她不敢接了。
趙華生看向副駕駛的趙正陽。
“正陽，天亮之後讓人去查那幾個人是誰叫來的。”
“查出來，不管牽到誰，我要讓他在石縣待不下去。”
“知道了，爸！”
趙華生又看向趙小小。
“你記著！趙家的人，不能被別人當槍使。”
“他吳志之前是救了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擦亮眼睛。”
“別被人利用了。”
趙小小點了點頭，沒回應。
車子駛入夜色深處。
……
吳志這邊，站了會兒便坐進車裡，掏出手機點亮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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