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生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茶几上，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趙小小。
“吳志這個人，還得再觀察觀察。”
趙小小放下手裡的水杯，看著她爸，眼裡的光黯淡下來：“爸，什麼意思？”
趙華生沒急著回答，開啟手機，翻出那張照片遞到趙小小面前。
趙小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照片背景正是華生商場地下車庫，雖燈光昏暗，但吳志那張臉拍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柱子上抽菸，面前站著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人。
兩個人離得很近。
趙小小翻到第二張，是吳志側頭吐煙的畫面，那個女人正湊在他旁邊。
“你找人跟蹤他？”
趙華生靠在沙發上，兩手交叉擱在肚子上，語氣平靜，但眼神很冷。
“這個你先別管，重要的是張銘跟我說的，照片裡這個女人，是李大飛那邊的人。”
趙小小把手機還給她爸，反駁一句：“那又怎樣？說不定他是在想著怎麼對付李大飛！”
趙華生偏過頭，看著趙小小。
“小小，你社會經驗還是太淺。”
“一個跟李大飛有來往的女人，半夜約他出去，他去了。”
“這說明什麼？”
趙小小撅了撅嘴：“說明不了什麼！”
“你怎麼就想不明白？那女人之前跟吳志根本不認識，現在兩人有了聯絡，這就證明他們至少有一方對另一方是有不尋常的想法的！”
趙小小站起來，胸口起伏了幾下。
“爸，您能不能不要老是考驗他啊？我跟他認識這麼久，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不是哪種人？我告訴你，在沒有徹底瞭解他之前，我是不會放心你跟他有過多來往的。”
趙小小嘴唇動了動，臉垮了下來。
“爸，您上午才說對他印象還不錯，現在怎麼又這樣？咱們直接把事情調查清楚不行嗎？”
趙華生搖了搖頭：“這不是調查不調查的問題，這件事情讓我覺得，他藏得很深！”
趙小小語氣有些激動：“爸，您能不能不要老是拿您生意場上的態度來對待我認識的人？”
“我也是大人了，很多事情我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趙華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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