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腳步沒停，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
王雯雯癟了癟嘴，聲音小了下去。
“我只希望能多見見你！”
吳志冷哼一聲，拉開門，外面街上的冷風灌進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還是不要見面了。”
王雯雯卻突然朝他揚了揚下巴，臉上又浮起那副調皮的笑。
“這事由不得你！還有件事，明天晚上你再出來，我再告訴你！對你很重要！”
“如果你想火鍋店開不下去，你儘管不來就是了！”
“還有，以後有什麼情況我還跟你說，我就不信到時候你不出來。”
吳志沒再理她，出門走到路邊，開車拐進夜色裡。
他沒注意，咖啡廳斜對面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半開著。
一個男人舉著手機，等吳志的車子拐過街角，才退出拍攝介面。
照片定格在王雯雯伸手拉住吳志的那一幕。
男人翻出趙華生的號碼，點了傳送。
與此同時，趙華生正坐在自家客廳沙發上，手機螢幕一亮。
他點開照片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轉頭朝樓上喊了一聲。
“小小，你下來。”
趙小小從房間出來，下了樓梯，走到沙發邊。
趙華生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
趙小小接過手機，照片上吳志坐在咖啡廳裡，對面是那個黑色外套的女人。
照片不止一張，還有王雯雯拉住吳志手腕的那張。
趙小小盯著螢幕，手指沒有滑動，臉上的表情慢慢僵住。
趙華生收回手機，往茶几上一擱。
“我怎麼說的？商量事情需要這麼頻繁？”
“昨天半夜在地下車庫，今天又約在咖啡廳。”
“我看這吳志擺明了就是要報復他那個前妻，然後順手翹了她弟弟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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