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飛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鼓著：“銘哥，你別開玩笑了！”
張銘把酒瓶往桌上一頓，站起身來。
“開什麼玩笑？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給老子聽好了，下次再找些窩囊廢浪費老子心情，老子打你成烏龜！”
他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一夥人，啐了一口：“太特麼掃興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王浩。
“還有你。”
王浩身子一緊。
“一個開超市的，好好開你的超市。再讓我知道你摻和這些事，你那超市也別開了。”
王浩推了下眼鏡，點了下頭，沒說話。
張銘朝四個手下襬了下頭，他們鬆了手，退到門口。
張銘最後掃了一眼滿屋的狼藉，轉身出了門。
吳志把王川從座位上拉起來，王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經過李大飛身邊時，吳志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
李大飛低著頭，兩隻手攥著膝蓋上的褲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吳志沒說話，大步走了出去。
走到樓下，老院子門口的燈籠被風吹得左右晃，光在地上打著轉。
張銘靠在自己車頭上，點了根菸。
吳志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有個事還是決定跟你說一下，李大飛還派了人在查你跟趙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正當的來往。”
張銘夾煙的手停了半秒，隨即笑了一聲。
“怕什麼？就這群小嘍囉？要不是閒得無聊，我本來都不願意搭理。”
他把菸灰彈在地上，語氣淡淡的。
“不用管他們，翻不出什麼浪花。”
吳志點了點頭，沒再往下說，翻出手機就要給張銘轉錢。
張銘抬手阻止了他。
“真以為我要你的錢？”
吳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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