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皇上嘴裡瘋狂分泌口水，“那……就試試吧。”
眾人小心翼翼拆開外頭的荷葉，一股混合著麥香、奶香還有醃雞肉的酸甜香氣 “呼” 地一下散開，瞬間填滿整座大殿。
烤得外殼微微焦脆的法棍，外皮烤得硬邦邦，輕輕一碰就簌簌掉細碎的麥渣，可裡頭的麵包芯軟乎乎、蓬鬆得很。
中間夾著嫩得入味的烤雞肉，滑嫩不柴，裹著一層奶乎乎的黃瓜醬，清爽酸甜，還帶著一絲黃瓜獨有的鮮氣，剛好壓住肉的油膩。
年大將軍率先咬下一大口。
“咔嚓” 一聲脆響，焦香外殼破開，軟綿內胚混著鮮嫩雞肉，酸甜奶醬在嘴裡一下子散開，肉香、麥香、清爽的黃瓜味一層疊一層，一點都不膩。
方才還端著嚴肅面孔的年遠，眼睛猛地睜大，咀嚼的動作都頓了半拍。
“好傢伙！這吃食古怪得很，可香得要命！外皮脆，內裡軟，這醬料絕了！”
右相慢慢咬了一小口，原本沉穩的臉滿是詫異，細細品完，不由得感嘆：“老夫這輩子吃過無數珍饈，竟從沒嘗過這般滋味。麥香醇厚，肉嫩多汁，酸甜爽口，一點沒有厚重油膩之感。”
左相跟著嚐了一口，連連點頭：“酸甜適中，一口下去，滿口留香！尋常點心哪有這樣豐富的味道。”
幾位大臣小口小口啃著，全都顧不上朝堂的肅穆，只顧著細細回味嘴裡的味道，殿裡此起彼伏的輕響，全是咬開脆皮的咔嚓聲。
盛銘拿著手裡這一截，桃花眼溫柔望著蘇念，輕輕咬下。
酥脆外殼伴著軟麵包，奶醬的清甜裹著雞肉，滋味恰到好處。他低聲笑道：“娘子手藝，果真與眾不同。”
大夥吃得正回味，有人一低頭，才發現自己手裡這一小段已經吃完了，意猶未盡地扒拉荷葉，空空如也。
“沒、沒了？” 一位禮部大臣愣了愣，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奶醬，“就這麼一小截，還沒品夠味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蘇念剛剛已經把所有的法棍都分完了。
殿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惋惜聲。
有人咂著嘴，還在回味嘴裡殘留的酸甜香氣，一臉遺憾。
“太少了！還想再吃一份！”
“這等美味，只嘗一口，哪裡過癮！”
皇上皺著鼻子，問蘇念，“怎麼不多帶一些，一口食，就應該多帶一些，一口一個，多餘的胃口怎麼安撫？”
蘇念笑著回答，“是，沒想到今日大殿上這麼多人，日後我跟盛銘歸家，必定多做一些送過來。”
皇上眉頭一壓，在這裡等著他呢。
“若朕覺得這一來一回繁瑣，留你在宮中呢？”
蘇念一笑，“民婦生是盛家人，死是盛家鬼。若您強留，那也只有一死。”
盛銘聽見這話，走到蘇唸的身側，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蘇念抬頭跟他對視一笑。
那笑意裡是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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