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看完，忍不住感慨。
“我們以前問客戶好不好用，問得還是太籠統。”
蘇宇把其中幾張表圈出來。
“以後別隻問好不好用。”
“問什麼時候不好用，怎麼不好用，換了什麼以後發生變化。”
羅秉成坐在旁邊，翻著那些記錄，越看越認真。
他已經能理解蘇宇為什麼不肯隨便換一塊更貴的墊子。
真正需要解決的，是一個每天都會重複的問題。
不是採購單上材料等級更高，就算解決。
三天後，明澄來了一個新的面試者。
葉昭。
三十五歲，做高分子材料與工業製品開發，履歷裡既有實驗室，也有工廠。
她沒有帶厚厚的獲獎材料。
只帶了一隻透明盒子。
盒子裡裝著幾塊外觀不太好看的樣品。
一塊變硬。
一塊發黏。
還有一塊邊緣已經開裂。
林夏看見，先問。
“這些是成功案例？”
葉昭把盒子開啟。
“失敗案例。”
“為什麼帶這個？”
“成功案例容易講，失敗案例比較容易看出我到底做過什麼。”
蘇宇原本正在翻她的履歷，聽見這句，抬起了頭。
葉昭指著其中一塊。
“這個最開始手感很好，清潔幾次以後就不行。”
她又拿起另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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