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落腳都儘量不讓重心落得太實，這樣下一次變向便能更快。
兩分四十二秒，第二次命中。感應球擊中右腿外側。顧長夜身體晃了一下，很快重新站穩。現在只剩最後一次失誤機會。
外面的方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還沒結束？”
旁邊沒有人回答，因為全市即時第一已經換人了。
【神經反應測試即時排名。】
【第一名：顧長夜，江城一中。】
【第二名：許文浩，江城實驗武高。】
【第三名：韓嘯，江城七中。】
顧長夜終於拿到了今天第一個全市第一。
可測試艙裡的他根本看不見排名。第三次命中還沒有出現。他自然不會自己停。
兩分五十秒，兩分五十五秒。當時間正式達到三分鐘的時候，測試艙內部忽然響起新的提示。
【進入最終階段。】
外面不少學生同時愣住，有人脫口問道：“還有最終階段？”
絕大多數學生根本走不到這裡。測試說明裡當然寫過，可實際參加時，很少有人會特意留意這部分內容。
最終階段只有三十秒，所有發射口隨機啟動，感應球速度也會提升到安全標準允許的最高值。能夠透過這一階段的考生，神經反應單項會直接得到最高評價。
方烈低聲說道：“到這一步，總該被打中一次了吧。”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盼顧長夜失敗，可最終階段確實遠比前面的階段難。
顧長夜也第一次皺起了眉。危險提醒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四面八方出現。第一輪就有七枚感應球。他沒有再試圖全部依靠提前閃避，因為根本來不及。
顧長夜向左前方猛地衝出。第一枚落空。顧長夜俯下身，第二、第三枚從他肩膀上方交錯飛過，第四枚已經撞向腰側。
顧長夜來不及完全躲開，只能強行收腹轉身。球體貼著訓練服劃過，卻沒有觸發感應。
第五枚從右後方射來。顧長夜再次加速，也避開了這一枚。
隨後是第二輪、第三輪，整個測試艙裡的感應球越來越多。顧長夜已經不復最開始的從容，呼吸明顯加快，移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可始終沒有出現第三次命中。
最後十秒，系統甚至不再顯示發射數量。所有人只能看到測試艙裡一道身影在極短距離內連續改變方向。
八秒、五秒、三秒，最後一枚感應球從正前方射出。
顧長夜剛避開身後兩枚，已經很難再次完整變向。【微弱感知】卻提前半步發出了警示。他放棄向左右閃躲，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感應球從額前僅幾釐米的位置飛過。
幾乎同一時間，電子提示音響起。
【測試結束。】
顧長夜單手撐地，重新站起。測試艙裡所有發射口同時熄滅。艙門緩緩開啟。外面的聲音重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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