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點頭：“他藉著第一刀的反震接上了第二式，沒有按教學動作重新收刀。”
按照《斷浪刀》的正常修煉方式，第一式結束以後，需要先收刀調整架勢，再完成第二次氣血爆發。
顧長夜最開始也是這麼練的。可後來在荒野殺得多了，他慢慢發現，實戰中根本不會有人站著等他重新擺好姿勢。
第一刀劈中骨頭或被對手的兵器擋住，都會產生反震。與其浪費力量重新收刀，不如順著那股力量完成下一次發力。
這套銜接是他在一場場實戰裡練出來的，和秘籍裡的標準寫法並不相同。
第一項很快結束。
【固定招式完成度：92。】
分數一出來，不少人都有些意外。
九十二不低，可和方烈的九十七相比，明顯有差距。這也很正常，顧長夜連第三式都沒有掌握，整套武技本身就不完整。
方烈看到分數以後沒有嘲笑，反而皺了一下眉。固定招式拉不開太大差距。果然，第二項移動目標開始以後，情況迅速變化。
六個訓練靶從不同方向出現。有的直接靠近，有的會突然加速，還有兩個會在進入攻擊範圍以後快速改變方向。
顧長夜開始移動。這一次測試允許考生使用和武技配套的基礎移動，卻不能使用另一門獨立武技。因此《踏風步》不能直接施展。不過過去幾天養成的移動習慣並沒有消失。
第一個訓練靶進入三米範圍，顧長夜沒有提前揮刀，直到目標進入最合適的攻擊範圍，他才向前一步。斷流直接斬中側面感應區。
第一擊剛結束，第二個目標便從右後方接近。
【微弱感知】提前給出提醒。顧長夜沒有回頭確認，順著第一刀的力量轉身，刀鋒也從腰側帶過，正好迎上第二個目標。
命中。
第三個、第四個目標緊接著出現。整個過程中，顧長夜很少為了追目標浪費動作。很多時候他甚至只移動半步。
方烈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獸潮那天，顧長夜就是這麼打的。能一刀解決的，絕不用第二刀；能攻擊弱點，就不去硬砍最堅硬的地方，幾乎沒有多餘動作。這種習慣放到移動目標測試裡，效果極其明顯。
六個目標的測試全部結束以後，顧長夜總移動距離甚至只有林雨眠的一半左右。
第二項分數隨之出現。
【力量控制：98。】
方烈臉上的表情終於開始不對。固定招式九十二，控制卻有九十八。這意味著顧長夜在標準演示上並不算最優秀，可一旦目標開始移動，他反而更強。
接下來的第三項才是重點：模擬實戰。兩具一階標準戰鬥傀儡從場地另一側升起。
顧長夜看見以後，神色沒有變化。這東西比異獸好對付。至少它們不會流血以後突然發狂，也不會在草叢裡埋伏，更不會臨死前突然撲上來咬人。
系統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兩具傀儡同時啟動。第一具正面衝來。第二具從右側繞行。
顧長夜沒有留在原地等待，主動迎向第一具。雙方距離只剩五米時，對方抬起訓練刀。【微弱感知】已經先一步提醒。顧長夜只用最普通的側移向左一閃。
傀儡訓練刀落空。顧長夜的刀已經斬向右臂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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