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夜沒有停留，【嗅覺強化】已經捕捉到了另一道氣味，距離不遠，又是一頭一階中位。他直接轉身。
旁邊三名考生看著他迅速離開的背影，其中一人突然反應過來。“還愣什麼？附近肯定還有別的。他往哪走我們別跟，去另一邊找！”
三個人立即散開。現在整個中心區到處都是考生，真正還想跟著顧長夜撿便宜幾乎不可能。他找得快，殺得更快。等別人追過去，很多時候只剩屍體。
距離考試結束十五分鐘。
即時積分榜再次重新整理。
【第一名：顧長夜，2195分。】
【第二名：周天麟，2139分。】
【第三名：顧青河，1786分。】
【第四名：林雨眠，1698分。】
【第五名：方烈，1394分。】
顧長夜和周天麟的差距重新縮小到五十六分。周天麟同樣沒有因為特殊目標清空就停下來。
他的尋找效率當然不如顧長夜，可A級【重嶽體】最大的優勢就是對一階異獸擁有近乎壓倒性的正面能力。普通一階下位、中位只要被他撞上，基本拖不了多久。
更何況中心區域現在已經不缺目標。顧長夜剛看完一次排名，周天麟的積分又增加三十分。只剩二十六分。
高層觀察區的宋雲山看到這裡，終於坐直了一些。“這兩個小子還真準備爭到最後一分鐘。”
旁邊的龍武老師笑道：“差二十多分，一頭一階下位就能換第一，當然不可能停。”
東海武大的陳景嶽也一直看著主螢幕。他今天下午關注顧長夜的時間明顯比上午更多。真正讓他在意的已經不只是積分。“他的速度又變了。”
宋雲山說道：“你也看出來了？”
“我又沒瞎。”陳景嶽盯著顧長夜剛剛完成的一次短距離加速。“上午速度測試，他的直線爆發速度比林雨眠慢一點。下午剛開始的時候也差不多。現在單看十幾米以內的起步速度，林雨眠未必比得過他。”
宋雲山點了點頭。“特殊武骨？”
“說不準。”陳景嶽沒有直接下結論。“也可能是身體潛力在高強度實戰裡繼續釋放。”
這種事情在武者裡並不罕見。有人平時訓練幾年都卡在一個位置，真正經歷一次生死戰鬥以後，反而會突然摸到以前一直找不到的發力方式。只不過顧長夜今天發生的變化有點多。
他的力量表現，本來就明顯超過氣血讀數給人的預期。防禦手段第一次出現。如今速度又明顯提升。
真正讓兩名招生老師覺得有意思的是，這些能力到了顧長夜手裡以後，並沒有被當成簡單的爆發手段。他很快就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使用。
剛才對付玄羽戰鷹的時候，【極速】負責搶位置，【巖甲】則讓他敢於承受一次原本必須躲開的攻擊。這才是戰鬥天賦真正的價值。
宋雲山看著螢幕說道：“實戰隱藏評分應該很高。”
陳景嶽難得沒有反駁。“危險判斷不會低。”
順手斬落一頭衝出廢墟的一階下位異獸、收下三十分後，顧長夜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考試結束只剩十二分鐘。
他已經不再專門追一階下位。現在中心區域的人越來越多，一頭分值三十分的異獸剛出現便會引來好幾個人。真正分到手的積分太少。他沿著會展中心後方快速移動，依靠【嗅覺強化】篩選空氣裡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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